第6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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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啊。不过，现在，开会。”

“开会吧。我又有新想法了。”

“什么？”

“嗯？”

“噗。哎，要不要安排人陪他军棋啊？”

“这样么？”

“不需要。”

肖丽娟再次试图掀桌，然后发现桌上放着夏萌萌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心疼地没有掀，改而为拍：“又！要！加！功！能！人呢？我要的人呢？”越宁要求她再开发一个“隐对其可见”功能。他觉得这个要求有

“不是棋让他开心了，就什么麻烦都能解决了。把他当成棋疯，你就傻了。我们还是产品的人，服务大众。给老人家在我们公司一个定位，也给我们自己一个定位。这是一位建议非常有代表和前瞻的老人，他的一切要求都值得重视。但是，我们不臣。”

“哈哈哈哈，你可真够坏的。肖每天例会都想掀桌。”

夏萌萌大乐，打了个响指：“就是这样！哎，最后一段我拿去整理一，写个稿，你过个目，然后挂官网宣传上去。”

“老人家有什么要求，都记录来，让技术挑，哪个他们觉得简单了，就先哪一样。”

“那今天她还会继续想掀的。哎，两张重了桌吧，铁的，实木的都行。”

拍。你没发现吗？”

夏萌萌被逗笑了：“宁宁，你又淘气了。”

“哎，等等，那这个？”

“人说白乐天的诗，老妪能解。我们的产品，也要简单易作，目的是方便大家的使用。如果要炫技，我不如去跟老师玩超级计算机。所以，让老人家也能比较快地学会作，有什么不对？”

夏萌萌不好意思地笑笑，笑得很短促：“是哈。我、我当时就是急昏了。”

“那也不错。很多人也急，都要急死了，然后就真急死了。”

“妄图给他当孙的人多了去了，都让人瞧不起。可为什么我听你这话说来，味儿就变了呢？跟他求你当孙似的。哎，刚才那个说去跟拍似的，你得给我想个借，”夏萌萌不客气了起来，“我现在满脑都是激，想不来。”

“啊，”越宁，“所以，他的要求，再匪夷所思，我都会去试着。何况，别人看来，难我的想法，我老师的想法就都很正常吗？不不不，我们异想天开，我是个没有职业德的骗。不是吗？别那么惊讶啊。那一天，你是怎么跟夏叔叔说的？当年一大才多少人，开个会还要被查封，现在呢？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宽。这不是你说过的吗？”

“剩的不了？”

夏萌萌的目光也严肃了起来：“好。”

“郑老年轻的时候，有一首歌，里面有一句词‘四万万同胞心一样’。”

“我说真的，急不到去，就一个‘急’。急完了呢？没了，”说着，摊摊手，“世界上所有的事，成功者与失败者的区别就在于——失败者总是想不到、想到了不敢、动手了发现不了。想得到、敢去、得了，就是成功者。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互联网的使用者，我需要一个我信得过的大脑从客的使用需要的角度去帮我看问题。有郑老这样的人给提意见，让我叫他亲爷爷，我都肯！”

越宁：“我会尽力满足他的要求，就是相信他的光。我对与郑老的尊敬，甚至可以说是战战兢兢，并不是对地位权势的低，我在崇拜这能够达到如此成就的能力啊。愚蠢的人，就算是找到了庙门了大殿，还能拜错神。不要拜错神啊，萌萌。”

“完了先的，再剩的。”

夏萌萌呆掉了，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

“那是从四亿人里脱颖而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人啊！他的光怎么样？他的脑怎么样？他的运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