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3/3)

收拾得很整齐，自己的房还秉承着七八糟的传统，尤其他昨天可能太闲了，还起了手工，地上竹木屑一堆。

越宁卷起袖要收拾，张老将他赶开了：“还没完呢。新年三天，不能扫地，会扫走财气哒！”

越宁只好坐在小凳上看他吃饺。吃得差不多了，张老将碗筷放到池里，倒了：“不用你动手，小孩过年，就该歇着。”

越宁给他兑、往炉里添：“等会儿去逛逛？”

“我还看门呢。”

“没个换班的啊？”

“有，我这不换人家的班么？我这是半路家，哎，得有，不能给人添麻烦。你别动歪心思，啊，我还想挣两个养老钱呢，总麻烦人家院，不好。”

“哦。那您就不想去看看外边？”

“等接我班的人来了啊，我自己走。”

越宁问：“你住这里，跟你班的，住哪？”

“他是这儿的人，家就在那边街上，不住这。有时候累了呢，也到我屋里歇歇。我老江湖了，还用你小崽心？去去去，街上玩去。”

越宁去大街上转了一圈，人挨人的，与往年没有太大的不同，除了衣服的式样更新得更快一，旧有的手工艺品少了些、五颜六的工业产品多了一些，大氛围琮是一样。转个弯到了卖金鱼、草的地方，买了两盘不怕冻的绿叶盆栽，又拎到了张老的屋里，给摆南窗台上去了。路过卖吃的摊，又买了好些炸串、油饼、煮玉米、臭豆腐之类的小吃，包成一包，带回来跟张老一起吃饭。

张老开着收音机在听戏，闻着味儿爬了起来，咂咂嘴：“看门不能喝酒。”

越宁：“知，带了茶来。先帝都有人给了好茶，我拿给何爷爷请客了，这些个您先对付着，过两年请你喝好的。”

“什么茶不是喝？有个味儿就行啦。好东西是该给他，人家给我这工作呢。”

小吃就是比正餐让人更有，师徒俩吃饱喝足，张老又赶人了：“这个拿走，回去吧。”

“别啊，还有事儿请教呢。”

“什么？”

“狼牙，怎么？我想串两串项链送人。”

张老猥琐地笑了起来：“哟？送人？”

越宁翻个白：“想什么呢，我又不是你！”

险些被暴打。

然后被要求去买材料：“外面开着摊，去看看，买结实的线来好穿。想串成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线。去买好了，顺便街上买她们姑娘的小荷包，买两个，好装东西。”

最后越宁买了一堆红线来，他跟邵学过一编结的手艺，把狼牙钻孔，微有一黄的兽牙上红线编成的样，张老又教他雕竹也嵌去，算一材料，能成比较不错的两条项链。

越宁每天空来陪张老，顺便手工，如此数日，寒假直线缩。他又犯了“技多不压”的病，拿捡的弹壳，上竹木，跟张老请教了一新手艺，了两串风铃来。一串就留给了张老，另一串带给小胡老师镇宅。

一切完工，张老还没忘项链，问：“这要送给谁呀？”

越宁：“给我好东西的连和大啊。”

张老赞同地：“也算土特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