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的事通知家人的。

“航航你……还有在上学吗？”张启明小心翼翼地问。

“一直上到一结束，后来学习成绩惨不忍睹。”张航苦笑地摇摇，“暑假后才完全失明的，半年我打算退学。”

明明张航看不到，张启明却还是侧过睛，不让张航看到自己没息的泪。他握住张航的手说：“我带你去联系盲人学校，咱们上学，再考大学！你想学什么都可以。航航，跟我回家，爸爸养你！不只是大学毕业，爸养你到你找到工作，娶一个能照顾好你的人！”

张航心中淌过一，陆承业也慢吞吞地走到张启明边，施恩般地赏他一个蹭蹭。虽然不愿意的，但是为了航航以后有更好的照顾，他必须先讨好张启明。

张启明并不是一时冲动，其实昨天队就已经联络过他。一听到赵晓莲将张航一个失明的孩丢，无家可归到被狗领到派所他就心疼，疼的一整晚都没睡着。这一整夜的难眠让张启明清楚自己对张航的，十五年的相，从赵晓莲怀起他就期待这个孩的到来，这么多年其实都是在为他而奋斗，就算没有血缘，也还是在的。张启明心疼，恨不得自己替张航失明。他确定自己的心意，也想好未来该怎么过，便冲了过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将张航带回去。

然而，张航却比他要冷静。

“爸，你是不打算再婚了吗？”张航问，“你带着我，不太好找的。”

“这……最近都是你一地帮我介绍，我没什么心。”张启明摇摇说，他暂时还没有走这段失败的婚姻，需要时间来缓和才能鼓起勇气去发展另外一段。

“但是你总会找的吧，”张航说，“因为我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儿，你总会再婚，再生一个自己的孩不是吗？”

他说到“不是亲生儿”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曾经张启明在盛怒的那些事，张航是怨过，可是比怨更多的是难过。他还是希望自己是张启明的儿，如果是，那该多好。哪怕爸爸在生气时过再过分的事，他都可以原谅，可以不在乎。然而现在，并不是一句原谅能够解决的事，他与张启明之间，是一难以逾越的鸿沟。

“再婚生孩，和照顾你有什么关系！”张启明隐约察觉到张航的意思，声音都大了许多。

“有的，”张航摇摇，“你知有的。”

“那就不生！”张启明激动地说，“有你这个儿就够了，再生一个，也未必有你这么乖，这么听话。”

张航依旧是摇摇说：“爸，如果我睛是好的，那今天我一定跟你回去，你儿，照顾你，给你养老。你再婚，我祝福你，有新的弟弟妹妹，我帮你照顾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一样父。可是现在不行，我只会是你的拖累。”

“我愿意被你拖累，爹被儿拖累一辈又怎么样！”张启明吼起来，吼得声音比和赵晓莲吵架时还大，不过这一次，张航没害怕，他只是轻轻地在摇。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生，那么他愿意任一次。可是现在不同，这短短半年时间，张航已经饱尝人间冷的滋味，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跟着张启明回去，早晚有一天，现在仅存的父也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