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4)

国公府上送来的银钱，不觉笑：“这也是衍儿的手段。生财有。”

“什么生财有，别赔了才好。倘若是自家的倒也无妨，如今还牵连到中和两位国公府……真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平公主听夫君这么一说，有些不乐意了。“这银钱够什么的？赚了便赚了，赔了便是赔了。大不了我银贴补上去。只要衍儿兴就好。”

卫国公觉得自己没法儿跟开启了慈母模式的平公主正常对话。连连摆了摆手，笑：“懒得理会你们娘儿两个，我去演武场。”

说话间薛衍从外来，后还有两个卫国公府的男仆正端着黑漆托盘，上还盖着红绸，

瞧见平公主和卫国公，薛衍便笑：“第一波烧制好的玻璃已经送过来了，正好阿耶和阿娘都在，快来瞧瞧。”

说罢，随手掀开红绸，霎时间，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盘映帘。

平公主轻声惊呼，至跟前儿躬打量：“这便是玻璃，果然剔透晶莹。”

一说着，一从托盘上拿起一支晶莹剔透的直筒玻璃杯，在日光辉映越发光彩夺目。

薛衍站在一旁，笑盈盈说：“用这个盛酒最好。”

说罢，又：“这一批制的玻璃大都是换窗纸用的，照着中的窗棂裁的，共一百二十块。像这杯盏摆件儿，也只有十来个。这还是废了不知多少个才成型的。我叫的人拿了两个给母亲瞧瞧。剩的分别送中献给陛和太上皇，还有鲁国公府和镇国公府也送了两件儿、既然要合伙生意，总该叫他们知咱们是卖什么的。”

卫国公看着平公主稀罕的不行，伸手拿起另一只玻璃碗敲了敲，听着手指击在杯上发清脆的声响，开笑问：“那剩的替换窗纸的玻璃呢，你也送中了？”

“那倒没有。我想着中规矩大，一举一动都有规祖制拘束着，就算换一层窗纸，恐怕也有朝臣盯着。再说那些个匠人刚刚接这些，手底也不熟练。我可怕他们不小心碎了玻璃，回儿再伤到中贵人，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只送了两块玻璃给陛和皇后赏玩，剩的百十来块都叫匠人送到山庄上了。”

“……我是这么想的，先把山庄修缮妥当了，也是一个先例的意思。届时咱们便以游玩的名义邀请陛、皇后、太上皇、太、卫王和满朝文武去山庄上玩几天。只要他们看到玻璃的用之广，还愁咱们铺的生意不好？再者说来，工和将作监的匠人们有了这一次经验，再修缮皇替换玻璃的时候也能驾轻就熟。我们也不怕了不是？”

“衍儿的想法很是妥善。事就该这般稳稳妥妥的才好。”卫国公说了一句，又：“对了，陛不是让你师跟着欧大家练字嘛？正好我还愁拿什么拜师礼，你便叫人将这两个杯碗包好，送到欧公的府上，权作束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