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4/4)

笔业务往来，合作方是‘泰华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你知这笔业务吗？”

“不知，”费渡平静地回忆片刻，神波动都没有，“我爸没车祸之前，我就是个要钱的，没搀和过他的工作。”

“那你接手后呢？这应该是你接手之前不久的事。”

费渡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第158章 埃德蒙·唐泰斯（二十九）

“您说的那家资租赁公司我知，表面上我们占45%，是第一大东，但实际控制人不是我，如果您仔细查过就知，剩三个平分权的小东实际上是一致行动人，”费渡仿佛为了给对方解释清楚似的，又十分耐心地换了一说法，“也就是说三个小东其实是一家分来的，我这个名义上的大东说话不算数。”

“为什么会现这况？”

费渡略微换了个坐姿，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显一青涩与世故并存的特殊气质：“挂在集团名，实际控制公司的小东本也是集团的层，背靠大树，去揽业务会有很多便利，等于是用集团的资源给他们自己的私人资产搭便车——不过话说回来，也是笼络老人的好办法，让他们把自己的家挂在我这，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利益总能换成忠诚。这个事是费承宇默许的，至清则无鱼，我没必要一上台就砸人饭碗。”

“负责人是谁？”

“苏程，集团的几个副总之一，”费渡说，“至于您说的那个什么数字技术……”

“泰华数字技术。”调查员连他脸上的一丝表也不放过。

“我没听说过，”费渡轻轻一耸肩，“可能规模不大吧，几千万的小钱不过董事会和东会，也不会特意拿来跟我汇报。怎么了？他们是偷税漏税，还是碰了政策红线？”

调查员目光一沉，刚要说什么。就听费渡又说：“应该不至于，每年都年审，就算有人作妖也得披着合法合规的打边球，没那么容易被查问题，所以到底有什么问题？您可真是让我有找不着北。”

调查员方才打算的问题被费渡自己说了，后面的话没接街上，一时有些哑然。

这个年轻人，要么是真诚地实话实说，要么就是太缜密了，无论哪一况，都不适合继续兜圈。

调查员脆突如其来地来了个“单刀直”，直接问：“费总，你家生意这么大，你又是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的，为什么忽然放家业，跑去燕公大念这么一个对你来说毫无用的研究生？”

费渡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找一个叫‘范思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