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3/4)

看她又要走，他连忙伸了胳膊去够她。膝上没拉上拉链的笔袋一掉了去，写满了密码的纸条一了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

好一会，女人弯腰把那笔袋捡了起来，拿起那张小纸条，费渡意识地屏住了呼。女人终于抬看了他一，目光那样复杂难辨，男孩没能分辨她的意思，张地揪了被。

她会告诉费承宇吗？会突然发疯吗？

就在他的忐忑不断上升的时候，女人好像没看懂似的，若无其事地把纸条回笔袋，轻轻放回他上，又在他亲了一，转走了。

门响过后，费渡迟疑着打开自己写满密码的纸条，看见其中一串密码面多了一指甲印。

三天后，在得知费承宇去了外地之后，他用这一串密码打开了地室那厚重的门。那地室犹如禁地，楼梯细窄而蜿蜒，从上面一看不到，幽暗的灯闪烁着昏昏的灯，照着墙纸上狰狞的群龙张嗜人，里面像是藏着一只怪，森然张大了嘴。

梦境里，费渡总觉得他一步一步走去的时候，他妈妈就在二楼看着，他推开那扇门，四的橱柜与桌案上都好似笼罩在一层模糊的黑雾里，他犹犹豫豫地靠近桌案，在那里看见一沓打印来论文。

接来的梦境陡然混起来，纸上的印刷字墨迹突然扩大，血迹似的从纸面上蔓延来，接着，他所的空间行将崩溃似的动起来，天板和地板一起破碎，期间夹杂着打碎玻璃的声音、恐怖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尖叫声，窒息突然袭来，让他不上气来，同时，好像有个男人在他耳边说“我的画册计划也可以启动了”……

费渡一冷汗，倏地坐起来，随即又觉得天旋地转，跌了回去，被骆闻舟一把搂住。

“先别掀被。”骆闻舟把他拖回来，了他额角的冷汗，十分欣地觉温度确实降去了，于是轻柔地亲了亲他的鬓角，“恶梦了吗？吃退烧药确实容易恶梦，我在这等你投怀送抱等了一宿了，来我这寻求安吧。”

费渡剧烈的耳鸣褪去，他犹豫了一，低声说：“算不上恶梦，只是有一些很奇妙的节。”

骆闻舟：“……奇妙的节？比如坐火车上天？”

一大早和病人开黄腔，实在太没有限，费渡无言以对地用胳膊肘杵了他一。

“比如我当年一次破解了费承宇的密码，其实是因为有我妈的提示。”费渡说，“还有……费承宇好像跟谁说了一句‘我的画册计划’……”

骆闻舟一顿：“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打开那扇密码门的？”

“记得，我记得我是归纳了几个可能，然后去试的，很幸运的是，试的第一个密码就通过了……”费渡的话音突然一顿，从中觉到了违和，他以旁观者的视角推断自己小时候的心理状态，认为自己无论如何不敢冒着怒费承宇的危险，贸然拿着一堆完全不确定的密码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