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4/4)

个人为图清静，到后面的小园里找了一张石桌。小园是给住院病人散步用的，此时正是寒冬腊月，滴成冰，四里别说散步的病人，连只自带羽绒服的乌鸦都没有。

肖海洋把两份履历和一张打印来的表格放在石桌上，用力了一鼻涕：“骆队让我去查当天和陶副队在一起的人和车辆使用况，都在这里了，还有两份履历——当天陪陶副队一起走访尹平家的，一个是咱们队的武哥，一个是南湾派所的民警孔维晨……”

“小武我知，毕业以后就在我底，要不是我师父事，那年差成我小师弟，”骆闻舟摆摆手，“孔维晨也先不用说了，重是……”

“不，孔维晨我要重说。”肖海洋用冻僵的手指不甚灵便地了孔维晨的履历，“骆队，你知前几年本市搞过的‘国家企事业单位定扶贫项目’吧？”

骆闻舟疑惑地一扬眉：“嗯？”

这活动一般形式大于实质意义，基本也就是让大家级别掏顿午饭钱，意思意思捐款，然后拍几张照片写个报完事，没什么意思，组织了几年就不搞了。

“当年和市局结对的就是南湾的宏志学校，市局的几个去宏志学校转了一圈参观，每个人掏了两千块钱，一对一地资助学校选来的几个成绩比较好的学生，孔维晨就是其中之一。”肖海洋说，围着石桌的三个人全都大瞪小地看着他。

骆闻舟有不祥的预，觉肖海洋这张狗嘴里恐怕吐不象牙：“所以呢？”

“我去查了学校的存档，当年孔维晨的资助人一栏写的是‘张久’——哦，就是上半年市局调走的老局，在他带着陶副队他们赶往尹平家之前，他曾经和张久通过电话。”

郎乔一脸信息量过载的茫然。

费渡则轻轻地皱起眉。

骆闻舟倏地沉脸：“肖海洋，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我打印了通话记录，”肖海洋抬手了一把鼻涕，少似的对上他的目光，一张纸条，“另外我跟武哥证实过，武哥说，他们发前，他确实看见孔警官打电话，他还随问了一句，孔维晨说‘老领导关心这事，跟他汇报一声’，武哥以为是所里的领导，也没太在意。我还查到，孔警官最早被分到了清原县，是张局打了招呼，才调回老家南湾的。”

一簇云不由己地被风一堆，遮住了太，唯一的源也消失了，周遭立刻充满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