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费渡装死不吭声了。

骆闻舟于是又踢了他一脚：“你不会一路跟着我吧？你跟着我嘛？”

对于这低级的激将，费渡一般是贵冷艳地给他一个“你这个小傻x又无理取闹”的神，然后飘然而去，不过他此时实在太难受了，胃里翻来覆去几次，疼得直，鼻尖好像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睁就，旁边还有个“更年期”的王八不给他清静，于是怒火中烧之，他脱冷笑了一声。

骆闻舟：“那你去那边什么？”

费渡靠着医院雪白的枕，地皱起眉，调动了自己有生以来全的涵养，忍着没骂人：“我去看了何忠义平时住的地方。”

何忠义住的地方和鸿福大观后街确实不远，两条路也确实有相似之。骆闻舟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后文，看了费渡一，突然心里灵光一闪：“然后你不会迷路了吧？”

费渡听了，一言不发地把扭到一边，假装耳边飘过了一个。

骆闻舟惊奇地看着这细微的恼羞成怒，觉费渡上透了一丝凡人气，他一次因为真实而显得有可亲起来。

骆闻舟赶忙收敛起了自己一贱气，趁着这还乎的“人气”追问：“你是因为那个老阿姨，才去看何忠义生前住过的地方吗？”

费渡停顿片刻，才低声说：“那地方又破又偏僻，鱼龙混杂，附近有个公共厕所，天的时候整条街都是臭的，比当地其他的租屋环境差很多。住在那的人都图便宜，有拖家带的、上有老有小的、家里有病人的——自己在外面吃苦，留着钱给家里人。还有一些赌徒和瘾君，穷得叮当响，迫不得已住在那。”

“何忠义不毒，据他朋友说，也没参与过赌博，平时省吃俭用。”骆闻舟蹭了蹭自己的，“他每天记账，账本很细，而且所有收前面都是减号……”

“是在攒钱还债。”费渡睁开睛，“而且这个神秘的债主或许表示过‘我给你钱，你不能对别人提起我’。”

骆闻舟皱了皱眉，随着他们挖何忠义的生活状态，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可能和贩毒网络有什么关联，此事非但没有清晰明了，反而越发扑朔迷离了。

他掐了掐眉心：“算了，反正老鼠都抓住了，有没有关联，到时候审审看吧。”

费渡模糊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又不想搭理他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了片刻，骆闻舟忽然蹭了蹭鼻，就着刚刚共患难的“友好”氛围，他开问：“有个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年你家里的案，是我、陶然、法医——还有后来为了防止我们判断失误专门而找来的老法医和老刑警……一群人一起判断的结果，你为什么单独跟我过不去？”

费渡嗤笑了一声。

“没事，你实话实说，”骆闻舟跟他假客气了一句，“我不生气。”

费渡闻听此言，果然就不客气了，说：“因为你那觉得别人都瞎，就自己了一双琴线，就自己能看透一切的蠢样很讨厌。”

骆闻舟：“……”

听起来还是生气的。

这时，骆闻舟的手机震了一，他低看了一，脸顿时古怪起来，心那气顿时烟消云散。

他憋了半天，才声气微弱地说：“那个……那什么……”

费渡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