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如何躲过霓霄神君的三昧真火。”

凤琷只要被肖何搂着/牵着/贴着/主动黏着就会变得老实一，听到九咎说躲过自己的三昧真火倒是没太大反应，只一副不想看他的表，把脸扭到一旁去了。

好在肖何捧场，他面无表，九咎就说去：“那天我掉在火海中，无路可逃之际，突然……误打误撞一个小空间。”

也许是命里注定，也许只是走了狗屎运，九咎那日被凤琷收拾过一顿之后没死成，他撞了无法的佛珠中。九咎应该庆幸自己伤到了元气，这才使得他气没有那么烈，不然他本不去佛珠中，即使去了也会被伤到。他太虚弱，之后就昏迷，一直沉睡不醒，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有意识，之后终于能听到外界的梵音……

九咎印象中是记得自己借无法的佛珠逃来了的，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听到的也是无法的诵经声。他听这声音听了几百年，一听就想睡觉，于是又沉沉睡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九咎终于醒来了，他恢复了一法力，从佛珠中来，勉化形，本以为会看见那个和尚讨人厌的脸，没想到只见到一个小沙弥。

九咎不可置信：“这些年都是你在念经？”

小沙弥懵懂地着光溜溜的脑袋：“师父圆寂之后就是我在念经。”

九咎一听这话，脑里意识嗡地响了一声，响过之后觉得莫名其妙——什么这么张呢，他师父是谁，圆寂这事，跟那和尚本挂不上边。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没有法号，只叫我在他死后替他念经。”

九咎闭了闭，那个答案呼之。他觉得底涩，吞了好几次唾沫，才想起来自己并不能产生泽咙的。九咎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你师父怎么会死呢……”

“是人当然就会死啊。”

小沙弥的脑袋可能有不好用，他说完之后费劲地想了想，推翻自己的说法：“不对……师父好像是因为破了戒，才圆寂的。”

——破了戒，破了戒……人佛破了戒就是人，是人都会死。

九咎静默很久，他元气不足，还很虚弱，天空中悬挂的太照得他：“什么戒……”

“杀戒。”

肖何手里的茶杯无意识地顿在桌上：“不可能，无法怎么可能杀人。”

九咎笑笑：“你不知吗，无法是个武僧。”

肖何皱起眉看着他。

“很多年前……啊，用你们凡人的时间衡量，大概在辛亥革命前后，无法曾经在一个村里当过护僧，听说那时候的权利分三，政府力量，民间武装，再就是和尚、寺庙的力量。无法在那个小村里当护僧……影响还大的，周围几个村甚至为了得到庇护，纷纷改成他所在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