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死的时候，程明义也是这么恨的，恨这个世界，恨全天所有的人。他那个时候也走不去，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屋里发呆，如果不是五哥走来将他拉那个空寂的世界，他永远都走不去。

“那就把房卖了！”程明义咬牙说，“把房卖了离开这里，就走去了！”

他当时只是随一说，但简宁哲却真的将这当成了办法，破釜沉舟地卖了房，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孑然一地到京市打拼。

看到简宁哲现在又这样烟，谭飞扬有担心，他想伸手将简宁哲手中的烟拿来，却又担心这其实只是简宁哲现在思考事的习惯。

好在简宁哲并没有想太久，第一烟烧手指后，他就清醒过来，将烟在烟灰缸里。

“谭飞扬，在你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将烟熄灭后，简宁哲问。

要说简宁哲的优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谭飞扬开始掰手指数：“得好、材好、会饭、演技好、努力、认真、待人温和有礼乐于助人、心宽广从来不和别人计较、格积极向上……”

“等等……”简宁哲了眉心，打断谭飞扬的话，“哪有那么完的人。”

“你就是这样的人啊！”谭飞扬认真，“我一直看着呢。”

“那只是演来的，”简宁哲，“我告诉你真正的简宁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得好，但他恨自己这张脸，恨自己上这基因；他演技好，是为了掩饰自己扭曲的心理；他努力认真待人温和，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表演来的善良和宽容大度。他是个有神分裂的人，白天在人前温文尔雅，其实心有破坏，经常幻想把所有阻挡自己的人全杀掉。他看着随时随地都力充沛，其实晚上经常失眠，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只能靠安眠药睡。如果拍戏跟别人一个房间时，他能让自己伪装熟睡的样一个月、两个月。他常年演戏，神始终绷着，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发疯。”简宁哲对谭飞扬说，“这是简宁哲知的简宁哲，不是外人中的他。”

这诋毁简宁哲的话，哪怕是简宁哲自己说，谭飞扬也不听，他听完生气地说：“我不许你这么侮辱自己。”

“我没有，”简宁哲苦笑了一，“我演得有累了，而且你……为什么一句假话都不肯说呢？你要是能骗骗我，我也不用良心发现告诉你，你掉怎样一个坑里。”

“因为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圆，”谭飞扬说，“我之前不想你知我参加真人秀训练，说了一个谎不行，还说了第二个第三个，后来说得自己都忘了自己之前在说什么，还得用手机备忘录把自己说的谎话赶快记来，特别累！”

简宁哲被他的理由得差笑了：“是累的，我现在都装不去了，面对你，真是说谎都没有意义。”

“那就别装了，不喜我就走吧。”谭飞扬难过地说，“我都说了我并没有那么想过，我不说谎。”

“可是我现在不想装了，”简宁哲的表有些无奈，像是不知拿谭飞扬怎么办才好，“我不知自己说了多少谎话，也不知自己骗了你多少次，可是骗你有什么用，骗不骗，你都不变。那晚喝酒的事我是骗你的，我喝酒，是想麻痹自己。但并不是企图用醉酒将你当替，而是企图用醉酒模糊自己的觉，我不希望自己记得那晚和我上床的人是你，我想模糊以后每一个我们上床的记忆。”

“哦。”谭飞扬低，他就知好的事永远不会存，他从小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