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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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早朝……”景仁帝看看天，知早朝已经过了。

“严旭刺杀陛的事已经传了去，朝臣们知陛遇袭，这几日都不会上早朝。”皇后回答。

景仁帝凝视了皇后一会儿，最终将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去，只：“为朕更衣吧。”

于是两人起，都穿整齐后才唤来人伺候他们洗漱，帝后依旧像以往那样恩。

景仁帝心中对严旭恨极，但同时还保持着一丝冷静。他对昨夜严旭说的话抱有一丝怀疑，有些事需要好好问问严旭。

记忆中严旭向来规规矩矩，并非胆大妄为之人。尽景仁帝知自己现在的记忆本不准，但也能个参考。总觉得严旭此人前后格变化大到判若两人，这令景仁帝十分不解。

觉没有那么疲劳后，景仁帝便暗中去了镇抚司的大牢。一般那地方帝王是不会去的，皇帝只要结果就好，至于锦衣卫是怎么拷问犯人的，那与皇帝无关。不过这一次，景仁帝心中的疑问并不是锦衣卫简单的汇报就能解释清的，他要亲自审问严旭。

“陛若是去的，可容臣妾一同前往？”皇后看景仁帝的心思，主动请缨，“臣妾可着男装。”

一提男装又戳中了景仁帝心中不可言说的痛楚，他看着面不改的皇后，只觉得心微痛，却又舍不得对皇后些什么。此时披在皇后上的女装凤袍看起来格外刺，景仁帝轻叹一气，微微了。

他终究是舍不得皇后的。

在去往镇抚司大牢的队伍中又多了一个侍卫，此人穿着普通的侍卫装束，周的气势却连大侍卫首领都比不上，这人跟在景仁帝后贴保护，而景仁帝却不曾回看他一。

此次去镇抚司大牢是低调行事，景仁帝乘着一个灰扑扑的小轿，在井西献等人的迎接之，悄悄地了大牢中。

一牢里，就看见个穿着男装的女脸惨白地在收拾牢狱。基本上女女扮男装是非常容易看来的，几乎是一目了然，男扮女装亦是如此。这也是景仁帝不解之，他为何一直将皇后视作女，完全看不到他大的材和矫健的姿呢？明明皇后每天都穿着的劲装在自己面前舞枪，前隆起的分明是健硕的肌，自己却视而不见，真是奇哉。

这男装女并非锦衣卫专门训练的女探，而是奉旨来学习律法的苏怀灵。自猎场回来之后，镇抚司大牢多了不少需要拷问的犯人，已经了蜘蛛网的镇抚司大牢被井西献理得焕然一新，从原本的荒废建筑变成现在一门就觉得寒气扑面无比森严的镇抚司，看来这些日井西献真是一没闲着。

苏怀灵的脸并不好，在镇抚司受过一段时间教育后，她好像懂了不少事，见到景仁帝也没再试图扑过去抱大，而是规规矩矩地跪，不敢再直视天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