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但是弱者总会为同类的错误去承担责任。

有的时候，艾尔甚至不知应该去责怪商人的利益熏心，还是者的追崇权力，只能沉默的行着补救，尽他所能的去救援那些需要帮助的同类。

但是很多时候，他能的事非常有限，甚至开始考虑通过另外一危险途径去解决问题。

他不该这样。艾尔看了一沉睡的夜明兽，径自转离去。

“非常谢！”莫斯和医生作别，追上了沉默的艾尔，然后和他一起陷沉默。

夜瑰是暗帝的地盘，他们每一句都可能被记录在案，在探望夜明兽的路上，莫斯还故意和艾尔讨论“卡笛的嘱咐”以及“暗帝的慷慨”，假装这是在为脱离卡笛，向他们的任务目标行最后的别。

不自然的氛围在查克号之后解除，莫斯重新开启扰系统，开始例行检查飞船的动力能源，为他们新的旅程行准备。

“有时候，我还谢暗帝的。”莫斯调查克号的详细数据，说着自己的受，“十年前，几乎每一次的救援对象都和夜明兽一样可怜。”

因为反抗而受伤的珍兽，因为估算不了价值被商人随意待的珍兽，因为过于弱小死在拍卖台上的珍兽，莫斯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却在久的和平与安全之后，再次闻到属于过去的血腥气味。

德雷的黑市从十年前开始整顿，完全吞并了大分的杂市场，严格的规矩和铁血手段惹怒了不少捕捉珍兽的商人，却在短短半年让那群利熏心的人意识到更大的财富。

健康的珍兽能够卖更的价格，悉心照料的珍兽本一价难求，平日里提心吊胆的生意，暗帝可以得明目张胆，无论联还是帝国都有无数贵人隐瞒份参与拍卖。在大的市场垄断之，商人更愿意将捕捉的珍兽送往暗帝的市场。同样导致越来越多的市场主动向暗帝靠拢，为了获得他的认可与庇护，直接以他的要求和规格行黑市控。

“莫斯，正因为黑市的买卖，才会导致珍兽受害。”艾尔颓败的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连声音都变得冷清。

“可是你也说过，如果能够改善珍兽的境，方法不论善恶。”

艾尔转了转，换了个方向贴着冰凉的桌面，“不，那是艾亚说的。”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斯手上的工作顿了顿，尝试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哦，这可真是、真是令我惊讶。”

艾尔没有接话，他闭上睛，脑思绪混又矛盾。暗帝整顿黑市，确实从结果上改善了珍兽的境，他不应该谢这个掌控市场的罪魁，却又因为珍兽不会再遭受夜明兽一般的伤害而到庆幸。

鲁格的暴法是十年前大多数黑市的惯用伎俩，他们靠折磨珍兽为噱，展现珍兽的奇异之，只是为了引起买主的共鸣。

结果却越来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