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4)

“不去，我得饭啊。”艾尔不会使用飞船特殊设备，也不会饭，肚饿了宁愿一肚香果猛喝凉也不愿意一自动煮饭机，只因为嫌弃煮饭机的味太差，味挑剔得可怕，三天两要求变

那是如同父亲一般的人亲手给他的，当他还只会傻叫着满地打的时候，就从人类上受到的关。

委屈，却不能哭。

现在，它被偷了。被一个显而易见的人类偷走了。同样的却有不同的脾，艾尔在惨重的教训中已经完全会过，但是，他没想到，现实还会如此残忍的嘲笑着他的幼稚。

看一。但现在，它不见了，就在查克号夜瑰，遭到安全搜查之后，不见了。

摇篮是图蒙提在成年化形仪式上用第一缕火焰烧毁的东西，代表着他们与幼年的弱和依赖告别，重获新生。

等他收拾好舱室，走房间的时候，厨房的灯还亮着。

“晚饭你想吃什么？”莫斯从厨房探，发现艾尔竟亲手拖着垃圾袋，“你打扫了房间，这么勤快？”

怒火中的发将整个室得一团糟，床褥被撕毁得大团的绒，枕已经看不当初方正浑圆的形状，完全是一只破损的羽袋，艾尔把床垫都抓了几浅不一的爪印，却无法阻止他的破坏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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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舍不得。

舱室安静，满地散的白绒，趴在床上的白团终于重新站起来，神抖擞的狠狠抖了抖。他浅棕的双扫视着室的状况，竖瞳闪过懊恼的光芒。

机械重复地捡着地上的绒，艾尔已经逐渐冷静来，开始思考自己的境。德雷的试探、摇篮的消失都显然说明他暴的事实，他觉得，德雷在等他屈服。而这只是示威的开始。

艾尔将手上大袋扔垃圾理，皱着眉问：“你不去餐厅？”

白团一样的图蒙提仿佛回到当初肆意宣的时光，艾尔抖着绒绒的尾，气得挥舞四肢上扑腾，毫无章法的像野兽一样抓咬，枕里的人造羽被他刮得满室飞舞，艾尔咬住枕边角正如咬住德雷的咽，低沉的带着嘶嚎，利齿穿透枕伴随着有力的撕扯，将假想敌置于死地。

艾尔在这一刻忘记了那些束缚和教导，瞬间化形为白幼崽，带着怒意扑上床去，他炸起尾和背脊，压抑着咙里的低嚎，一爪一爪的疯狂撕扯着床被，隐藏的利爪、牙齿在这一刻最为尖锐的锋芒，将床被当德雷这样可恶的小偷，狠狠地刮在敌人的脸上。

这项事后清洁工作明明可以使用舱室清洁功能，艾尔却试图用这方法迫自己冷静。夜明兽、莫斯都在夜瑰上，他不能冲到德雷面前将刚才对枕所的一切重现在这个可恶的人类上。

艾尔床化人形，蹲在地上认命的一一起地上的绒，将散的白羽混杂的垃圾收拾到袋里。

生命短暂，但是充满温柔的人类，早就消失在时间河之中，除了摇篮和记忆什么都没有给他留。艾尔的成年仪式已经没有曾经上千图蒙提共同见证的盛景，他在独自的成年仪式上，烧毁了一堆枯木，将它偷偷藏了起来。

艾尔从来不是妥协的格，如果事态真的变成最糟糕的发展，他一定会让德雷亲受图蒙提的可怕。

当床上的东西都被撕扯抓咬得破破烂烂之后，艾尔胜利者一般踩在糟糟的床上，向着他一片狼藉的战场发一声声持续的哀嚎，呜呜的低鸣仿佛在为摇篮哀悼。然后，他趴了来。艾尔伏在一片混的绒、羽之中，逐渐平息怒气，他用大尾埋住脑袋，蓬松的白恢复柔顺，绷的背脊慢慢放松，却仍是止不住咙的呜咽。

简单的推理能够让艾尔找到谁是作案人，他却无可奈何。艾尔心中生气和委屈夹杂在一起，想要狠狠撕碎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