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3)

正是这最后一句话，让穆尔定决心——

血时，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等血族都暴动了。

想到那本放在自己卧室里的日记本，艾尔莎手指动了一。

理清这个思路后，穆尔联系上那只名为勒的族，然后带着一众血仆和属于自己的一些珍贵藏品，连夜离开了永夜领域。

甚至他还主动提议，让穆尔成为那个候选人：“您是阿德莱德陛血脉上的后裔，是最有资格继任的人。就算是莉莉丝，也不如你。事成之后，我会全力支持你，莉莉丝一个人的力量，无法与我们两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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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至少，不能让所有血族信服。

从那时起，穆尔就明白了，这个少女此前应该从未接受过相应的贵族训练，她的年纪应该也跟她的外表一样，只有十六岁。

十六岁的血族君主，还是非贵族，甚至因为刚从人类之转化，连收君主血的能力都没有，只是名义上的新王……

老猾的鲁伯特大公是这么对穆尔说的：“无论阿德莱德陛选择你还是莉莉丝，甚至就算只是个普通的等血族，我都能接受。但我不能接受一个连君主传承都接受不了的血族主君。阿德莱德陛已逝，他的决定无人可以更改，但至少，我们能弥补这个过错。”

那个时候，坐在王座上的少女确确实实慌了一瞬，随后才故作镇定地反问：“你认为什么时候合适？”

无论阿德莱德·梵卓是怎么想的，但少女的确是其选择的继承人。

“鲁伯特会叛，莉莉丝的话，应该会因阿德莱德陛，站在您这边。只是我没想到，鲁伯特会说服一只金龙帮忙，莉莉丝会就此陨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穆尔沉一瞬，续了一句，“或许在得知阿德莱德陛没选择她时，莉莉丝已心生死志。”

趁着少女尚未彻底获得传承之际，杀死她，从她的心脏里挖君主血，重新选择新王。

“但我知，以鲁伯特的格，他肯定不会因我的离开就放弃他的叛。”站在栅栏后的男人，和艾尔莎四目相对，淡淡，“说不定，他就是算到我的格，故意那么对我说，好让我离开，不能破坏他的后续计划。”

穆尔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所以当鲁伯特大公主动找上门时，他一都不惊讶。

至于在那之后的事，已经离开永夜领域的穆尔就不太清楚了。

当时的艾尔莎并未彻底获得君主传承，自然不知这件事，就算知了也无法阻止。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个不合格的君王。

自己无法接受这一，但也不会像鲁伯特那般抗令不从。

这就是鲁伯特给的答案。

正好，之前在主世界偶然遇到过一只族，那只族想要打败他们的领主，还需要自己的帮忙。

“好。”鲁伯特临走之前，又额外补充了一句，“选择一名非贵族的少女成为新王，此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不知阿德莱德陛到底是怎么想的。”

“……”

穆尔还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事关重大，且从未有过先例，我需要好好考虑。明天给你答复。”

——莉莉丝见到新任君主的第一面，转就走；鲁伯特垂着，不笑不动；穆尔则是在确定少女的确拥有君主血后，声询问新王何时正式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