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燕文远听了话，立刻便清醒了过来，他用包歉意地目光看了燕帝一，之后便一边走上前一边：“父皇，委屈您一了。”

因此，他也已经再没心思去计较燕文灏为何会武，又到底瞒了他多少了。

很快，德贵妃和燕文远便被相继被带了去，他们离去后，燕帝便了疲惫的神，他转看了看旁的燕文灏，：“朕乏了，今日你立了大功，待明日早朝时，朕再奖励吧，且先退吧。”

看了一殿里的众人，燕文灏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越过了他们，来到了燕帝跟前，然后单膝跪地，：“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皇恕罪！”

打断了他的话，德贵妃：“你糊涂！你此时若是不动手，我们今日都将丧命于此，你难听不见，外是何形么？”

燕帝仍是坐着不动，只是缓缓将目光从德贵妃的上，转到了燕文远的上，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只剩帝王的冷。

几个老臣被带去后，燕帝的视线又落在了德贵妃和燕文远上，表淡淡。

安静地看了他们一会，稍时，燕帝便收回了视线，他摆了摆手，寒声：“三皇燕文远，犯上作，贬为庶民，压往宗人府，其母贵妃，废去妃号，暂且关押至冷，再行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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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殿门被推了开来，燕文灏手持剑站在最前，他的后，还站着谢景钰和一将领，福喜亦是满忧虑地站在殿外，探着往里看。

此时，燕帝却忽然笑了，他笑了一会，便停了来，又失望地摇了，冷声问：“你们当真以为，朕会如此冒险？”他的话音落，便不知从哪里跃了五六个人，他们都是一黑劲装，面无表地护在燕帝前。

只要燕帝还在他们手上，那么纵然燕文灏有再多人，也无济于事，除非，他胆敢不顾燕帝命。

没有错过燕帝中那转瞬即逝的失望，燕文远怔了，动作也迟疑了。

被唤回了神，燕文远偏过，看着前完全失了礼仪的德贵妃，蹙了眉，低声：“母妃，我们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要一份退位诏书罢了……”

燕帝被他们吵得疼，皱起眉吩咐福喜：“统统带去。”

知大局已定，德贵妃早已然没了先前的泰然和镇定，她变得惊慌不已又惶恐不安，她战战兢兢地站着，此时对上燕帝的目光，双膝猛地一弯，直接跪了去。

见状，德贵妃原本一直装的镇定，终于崩塌了。

沉默了一会，燕帝淡淡开：“福喜，你去一趟冷吧，二十年了，是时候让她去向云瑶歉了。”

弯腰扶起了燕文灏，燕帝沉声：“起来吧，你的很好。”

而此时，外似乎也论了输赢，刀剑声和惨叫声已经停了，变得安静了来。

福喜躬：“是，陛。”

见燕文远还在原地，迟迟没有行动，德贵妃猛地扭去看他，里迸发着狠，厉声唤：“远儿！”

燕文灏闻言，低垂着的眸一闪，片刻后，便从怀中掏了虎符，躬递了去，：“儿臣已经幸不辱命，这块虎符，还给父皇。”说完话，他又向燕帝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便领着谢景钰和将领们，退了去。

在他心里，燕帝再严厉，再有不好，始终是他的父皇，何况燕帝待他向来不错，他之所以会走到如今这一步，不过是想要皇位罢了，如德贵妃所言的以犯上，他却是不愿的。

这会儿，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本是站在德贵妃后的几个老臣纷纷跪，诚惶诚恐地不停磕，说是他们一时被蒙蔽，糊涂了，请求燕帝能饶他们命。

他们本不是对手。

他的语气带着的倦意，或许是年纪越来越大的缘故，这次，他确实觉得疲惫不已。

之后，燕帝又往德贵妃看去，看她面惨白，神却很平静，无悲无喜的模样，忆起这二十年的相伴，到底是有些慨。

神变了好几变，最终定格在了狠厉上，“陛如今孤在此，若要杀你，于本而言不过易如反掌，你又何来把握能定论输赢！”说完，她便让旁的燕文远动手，上前去擒了燕帝。

而一旁的燕文远，也没有了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定定地看着燕文灏半晌，里闪过不甘和愤慨，最终，却也知自己再无回天之力，变得再无任何神采，只剩一片郁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