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3)

看着睁开的燕帝，燕文灏依旧平静非常，没有丝毫惊讶，他心里本来就隐约有猜测，如今见了，果然是如此的。

，不一会，便到了。

昨日燕文灏和慕凌回京时，德贵妃便已经收到了消息，也料到燕文灏定会来探望燕帝，早已了准备，故而此时听了小太监来禀报，完全没有阻拦，：“去请殿来。”

冷静了片刻，燕帝又恢复了帝王冷的模样，他问：“石步原之事，办的如何了？”

燕文灏‘嗯’了一声。

外，得到准许，燕文灏一踏乾行，一抬，便看到了掀开珠帘走来的德贵妃。

闻言，燕文灏垂眸，轻哼了一声，又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说完，她又转看了看躺在龙床上，沉睡不醒的燕帝，看着他变得憔悴的容颜，稍稍敛起了嘴边的笑意，面上多了几分苦涩和不忍，但仅仅只现了一瞬间，就再也寻不到了，她恢复了笑，又抬手抚了抚鬓角，随后便站起了，缓步朝外走去。

赞许地看了一燕文灏，燕帝的声音很淡，语气里，似有一些慨：“你果然是最像朕的皇。”

坐好之后，燕帝就转看了看燕文灏，见他丝毫没有惊诧，便问他：“你可是早已猜到了？”

待德贵妃的脚步声消失后，燕文灏就上前了一步，他走至龙床前，蹲，对床上沉睡的燕帝小声：“她离开了。”

之后两人再无话语，彼此沉默了来。

看着燕文灏的态度，燕帝面上闪过一丝恼意，他刚想发作，却又猛地想起了云景盲了的双，还有那日云景对他声声字字的质问，终究是又了气一般，什么都发作不来了。

燕帝的脸虽然有些苍白，神也有些不济，但到底是清醒的，本不到人事不省的地步，病也并非严重到了不能理政事——

背对着德贵妃，燕文灏站在床前，安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燕帝，在看到燕帝的睛微微动了一，他的神一闪，随即淡声说：“这里有我看着便行了，德贵妃你也一并去吧。”

满意地了一，燕帝赞扬：“你得很好。”

燕文灏的神很淡，听到问话，也没有隐瞒，慢声回答：“本来也没有发觉，是到了后面，才突然想到的。”区区一个德贵妃，又怎么能奈何的了他父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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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句赞扬，燕文灏仅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丝毫没有喜悦，连睛里也没有起一波澜。

行至乾行外，燕文灏便注意到了看守在殿门两旁的侍卫都换了新面孔，而原来的那些人，却不见了踪影，不知调去了哪里。

听了这话，燕帝的又动了一，片刻过后，便缓缓睁开了，他的神清明、冷冽，哪里是昏睡不醒的人。

听了话，燕文灏便言简意赅地把江南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如今姜大人还留在江南，理后续之事。”

燕文灏看了一德贵妃，想起了昨夜绿意的话，心里本来压的恨意又重新翻涌了起来，他藏在袖中的手指的很，几乎毫无血，但是在表面上，却仍是没有表分毫来。

“我知。”

呵，他们倒真是心急！

闻言，德贵妃面上划过一丝冷意，片刻后，便重新笑了起来，她又看了一沉睡着的燕帝，才柔声：“好，本就在偏殿，还请殿要离开时，遣人来唤本一声。”

转过屏风后，燕文灏就闻到了一药味扑面而来，看见他，在里伺候的几个小太监连忙停手里动作，躬行了礼。

示意了守在外的小太监去禀报，燕文灏便低了，安静地等候起来，只是他低后，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心里亦是冷笑不已。

燕文灏神淡漠地了，又简单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再说话，直接越过了她，然后放缓脚步，掀开珠帘走了里间。

德贵妃今日穿了一浅的常服，面上只是略微施了一些粉黛，比起往日，倒是净淡雅得多，但艳依旧不减，她见了燕文灏，便朝着燕文灏笑了笑，柔声说：“陛有些不适，刚刚服了药，如今才睡，二皇去时，请将脚步放轻些，勿要吵醒了陛。”

显然，他是故意的。

找了个椅坐，燕文灏沉了一会，就抬看向燕帝，神无波

撑着手肘，燕帝坐了起来，燕文灏见了，便拿起一旁的大迎枕给他垫在背后，让他能坐的舒服一些。

谁说不是呢。

“你们去吧。”摆了摆手，燕文灏示意他们全退，见状，几个小太监互相对视了一，而后又往后面跟上来的德贵妃看了看，看她颔首同意后，这才垂首，轻手轻脚地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