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底意何为？！”

听他颠倒是非的问话，路严明不置一词，只是面无表地站在原地。

燕帝中泛起阵阵寒意，他盯了李泽章半晌，忽然将手中的信件全丢置在他面前，一叠信件撒了一地，他怒斥：“李泽章，你贪污受贿，滥用私权，纵容考试舞弊，又常年收受许昌贿赂，你们二人狼狈为，如今有书信为证，朕且问你，你可知罪？”

“陛，微臣冤枉啊，微臣真的不曾过这些事。”

李泽章重重地磕了一个，神焦急，又疾声辩：“许昌确实经常给微臣送金银礼品来，但微臣从来不曾收取，若是陛不信，可唤来我府里的任何人，他们都能为微臣作证。”他已经有些病急投医。

路严明闻言，嗤笑声，他看了看李泽章，中的嘲讽之意十分明显：“李大人，你莫要忘了，你府里的任何人都是你的人，你让他们说什么，他们自然只能说什么，谁敢开说一句实话？他们又怎么能作为证人？”

说完话，路严明便重新看向燕帝，他躬行礼，神肃然：“微臣恳请陛，允许微臣传召郑元上殿。”

“郑元？”燕帝挑挑眉，问：“可是方才你说被许昌换走试卷之人？”

路严明：“正是他。”

“既然是他，便宣他上殿吧。”燕帝摆摆手，示意福喜传人上殿。

李泽章听到郑元的名字，登时瞪圆了睛，中闪现灰败之，他脸惨白，额冒着虚汗，心中的不安越发烈——

不可能，郑元明明已经死了才是！

太和殿又是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殿外缓缓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些比较靠后的朝臣都忍不住稍稍偏了偏，看向来人。

行至太和殿外，郑元停了来，他双手四指相合端于前，对着大殿之上的燕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行过礼，他方才抬脚迈门槛，昂首着，走太和殿。

郑元不过二十五六岁，得不算俊朗，但眉宇间自然形成一英气，宇轩昂，他神清澈、明亮，让人看了极为舒服。

燕帝居临地看着郑元，神十分凌厉：“你便是郑元？”

“草民正是。”郑元躬行礼，而后恭敬应答，里丝毫不胆怯。

燕帝看着他，见他对自己态度恭敬却不谦卑，不禁欣赏之意，抬手指了指跪在殿上的李泽章，问他：“你可知此人是谁？”

郑元闻言，转过，仔细地看了李泽章半晌，认是谁之后，便回答：“草民知，他是礼尚书李大人。”

“好，郑元，朕问你一事，你需老实回答，不能有半句假话。”燕帝神威严，凌厉地目光直直落在郑元上：“三年前，你可曾参加朝廷秋试选，是否有拿名次？”

郑元被燕帝的气势震的有些微颤，缓了缓神，他苦笑一声，语气带着的失落：“草民确有参加，只是落了榜。”

这时，福喜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轻声对燕帝说：“陛，这是当年许昌所作的试卷。”

淡淡地应了一声，燕帝从福喜手里接过这份保存完好的试卷，他垂眸扫了一，只见卷面整洁，字迹工整，文章虽小有瑕疵，却不失为一篇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