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亲的异国公主20(2/3)

听面前少女压低了声音：“此说话也不方便，还请殿今夜亥时左右来乐一叙。”

顾璃一步解释：“当时我同我的侍女坐在车里，听到后面传来杀人的动静，便跑了来，而不过数息之间，一柄刀就刺了车厢之中。”

“尚未。”

刚才趁着夜匆忙赶来时，不知为何，他总有在与人偷的错觉，如此这般悄悄地、私会面，实在太过暧昧。他忽然不理解自己为何也没有细想是否妥当，居然就这样照她说的了。

“殿请坐。”

“你我二人在同一日、同一地遇刺，”顾璃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暗示的意味，“殿觉得这一切是巧合吗？”

她低声说完，就带着侍女离开了。

当日夜里，东方浩鄞避开人耳目，照顾璃说的时间去了乐。

殿里没有别人，顾璃正穿整齐地坐在桌旁等他。

“乐东侧有一小偏门，平时无人通行，今夜我让图雅守在那里，殿请走那小门。”

东方浩鄞懂了：“所以这个杀手在察觉事态有变之后，便现场转移了目标，为的是让主家吩咐的这两个任务都能圆满解决？”

东方浩鄞神一敛：“娘娘的意思是……”

图雅悄悄给他开了东侧门，一路将他引殿。

东方浩鄞没有说话，但神透的是肯定。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么？

东方浩鄞屏息凝神，听得认真，却未料此时顾璃给他抛了一个问题：“依殿来看，这柄刀的主人，是刺杀我的那伙黑衣人当中的一个吗？”

“他们看起来是两伙人，也确实是以两伙人的形式一前一后现，目标明确，一伙杀你，一伙杀我。之所以撞到一起，无非是我们正好都在那个时候办事，又正好都经过城郊那条小路。”顾璃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但掩藏在这表象之的事实如何，谁也不能断言。至少，我有合理的证据怀疑，他们幕后其实是同一个指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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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浩鄞困惑：“……那人原本在刺杀娘娘，后来却又跑来杀我？”

“当时场面混，我没有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拿了那柄刀车厢，后来有没有去，但最后殿那边收拾残局时，那柄刀却现在那躺了一地的黑衣人之中——就掉在其中一人的手边。”顾璃一字一顿地，“殿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娘娘有何事相商？”东方浩鄞面容平静地坐到了她的对面，然而心里却有些小小的起伏。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些人原本就是同一伙，只不过从主家那里领到了两个任务，分别是刺杀殿和我。于是他们被分作了两组，分别行动。谁知我们恰巧撞在了一起，我又将大半的侍卫分去了殿那边帮忙，导致他们原本的行动小组人数分失误——杀我的这边用不到那么多人，叁两就可以解决；而殿那边又缺了些人，局势僵持不。”

顾璃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脸上的表一本正经：“昨日遇刺的事，殿可查了些什么？”

只是那神里的郑重和认真，和完全无关风月的表，足以让他相信她本就没有什么旁的旖旎心思。

“什么证据？”

这样明晃晃的半夜邀约，她还真是大胆。

“一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