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凌云离开此去取酒，留少年一人坐在原地，继续望着黑夜发呆。

少年了一声：“多谢。”

“有酒吗？”

少年侧仰，看着恭敬站在自己旁的某人，面不满。

左麒仰将酒尽数饮，像是很有成就一般，对着边的人咧嘴一笑，手微松，空了的酒壶便直直地朝坠去，落在地面上发清脆的声响。

“莫要再喝了。”

他很少喝酒，因为讨厌这味，明明闻起来香甜又甘醇，却只剩苦涩与辛辣，就如那事的表像那般好，真相却令人痛苦不堪。

怨是肯定有的，可他却不知该怨谁。

旁的人没有回应，左麒垂首，将壶盖打开，一阵烈的酒香扑鼻，他抱起来尝了一，顿时皱眉。

凌云很快取了酒回来，还用温过，左麒接过酒壶，地握在手里，竟一时不舍得，肩多了一件狐裘，是这人方才一拿来的，厚重的披在上，被寒夜剥夺的温渐渐回笼。

他自小在山野大，记忆中的爹娘只有那山间小茅屋里的猎夫妇，他二人归土这么多年，如今连记忆都很模糊，但儿时所受到的那些温，却至今犹存，他一直以为他就是山林里的野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别的份。

是那个不顾后果生自己的母亲，还是将自己抚养大的师父，又或是那个与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似乎谁都有着不得不为的理由，又同样了让人无法原谅的事。

“他是担心我寻仇还是担心我自尽啊？”少年在暗夜中撇了撇嘴。

凌云：“王爷让属跟着。”

年少遇上左彦，他想他是幸运的，父母双亡之际，孤苦无依之时，恰逢这样一个人带自己脱离困境，却未曾料到，林间巧遇，本就是早已注定好的。

他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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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迷迷糊糊，已然是喝醉了，因喝的太急，此时间如火烧一般，心底也是阵阵发，脑眩，十分不适，察觉到旁有人撑着，他便径直倒了那人怀里，却还不忘了将剩余的酒往嘴里。

雪得愈发大了，落在上的雪越来越多，一一滴将表的温度带走，撑在侧的双手变得冰凉，少年不由得将手缩回袖中，改放到前。

呆坐了半晌，少年突发奇想，本以为会被推拒，却见凌云只是怔了片刻，低应了声“是”。

苦酒，对不擅饮酒的人来说滋味并不好受，却又从心底升起一莫名的快。

凌云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却被他瞬间避了开去。

似是不想遭罪，少年抱着酒壶开始饮，不消片刻，壶中的酒便已折了大半，凌云低看着，并不阻拦，待他形开始不稳，才蹲去，让少年坠不坠的稳稳地靠在自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