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为了复仇，她苦心钻研蛊毒之术，其中利害她比任何人都看得分明，双生血蛊毒极，她或许只是那人用来温养蛊虫的一方容，但她也问过自己，若早知如此，她又会如何抉择？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那数年来的耳鬓厮磨，温柔以待，只是那人为了欺瞒利用自己的逢场作戏。

走暗室，门外站着一人，似是在等他来，瞥了不远匆忙离去的影，左彦问：“他听到了？”

他虽被世人誉为医圣，行医济世，救人无数，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霓落闻言浑一震，不禁攥了双拳。

“够了！”

“告诉你又能如何？”左彦脚步一顿，也不回：“以你当时的心境，就算我告诉你了，你又会怎样待他？”

当年初毁，边的人接二连三地惨死，她满心满腹的仇恨，若是有了这个孩，她会……

他本是想来追问解蛊的法，却被人捷足先登，便只能在这外面侯着，左麒先他一步到此，光明正大的偷听，少年不过一时好奇，若是早知是这般结果，只怕是有再多的心思，他也不会来此了。

苍翊：“一清二楚。”

十五年前，他将人从里带，续得一时命，却解不了蛊毒，于是他寻了一家山野猎，把孩由猎夫妇抚养，他夫妇二人成婚十几载一无所，对这个天降的福音自然是喜不胜收，七八年来，他们待这孩视如己，得知孩命不久矣，为替他续命，付一切也都心甘。

少年虽然懵懂，却并不无知，只怕是已经猜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此时不知如何面对，才这般匆忙地逃开。

左彦起，居临凝视她半晌，转朝着暗室门走去。

左彦找到猎夫妇，利用了人纯善，以血引蛊，将孩的蛊毒转移到了猎夫妇二人上，残害了两条无辜的人命。

或许……会是一样的决定。

“小麒的确就是当年那个孩，但我不会把他给你。”

望着少年影消失的方向，左彦心中暗叹。

她这般顽固的姿态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识过，多说无用，左彦也不再劝解，将扎在她上的银针一一取。

骤然响起的怒吼，霓落撑着站起：“我是他的母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还活着，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瞒着我！”

左彦：“十五年前的是非对错，现在再来争辩毫无意义，但他的命，是我用了两条人命换回来的，我绝不会让他，成为你报仇雪恨的工！”

霓落面一滞，哑无言。

霓落厉声将其打断，神却是动摇不已。

看她一：“血蛊毒之，你比我更清楚，当年你一个力全无的女，饲养蛊虫何其危险？又恰逢事，蛊虫的毒已然蔓延到了胎儿上，能生已是奇迹，你那夫君用蛊多年，这样的结局他又岂会不知？你当真以为他对你的心思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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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左彦毅然离去，留霓落一人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