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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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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尘颔首,他久以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在床上设一暗格,闲时制作的一些药都会放置其中,方便取用。这本也没什么,只是苍翊无故提起此事,却是为何?

“瑾竹……我想要你……”蓦然钻绸的手在他上游走,南若尘迷醉的双眸闪过一丝清明,环住那人的手不由自主拽住了他颈间衣,察觉到那双手肆无忌惮地及那,终于忍不住伸手去阻止。

将人打横抱起,或许是心中明了,反倒平静了来,缓步踏室,将怀中的人轻放在榻上,幔帐顺势落,遮去了帐外摇曳的烛光,一切都是这般自然,渐渐到渠成。

可他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那之后他待他一切如常,没有丝毫怨恨……

脸被固定,南若尘被迫与他对视,那双幽黑的眸里神采奕奕,眉宇间笑意,他移不开视线,只能愣愣地望着在前无限放大的俊颜……

“大婚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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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翊自是不让,坏心地和他暗中较劲,伸手抚上他的侧脸,凑过去在他角轻啄,嘴角缓缓勾起:“那天晚上,你也是愿的,是不是?”

疑惑地看向那人,见他目光灼灼,南若尘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瞬时俊脸微红,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奋力想要从他上起来。

略显昏暗的床榻之间,苍翊快速褪去自,倾覆了上去,的人墨发披散,衣衫半褪,微睁的桃双眸角泛红,与脸上的绯红相映成辉,得不可方

不知是谁率先闭了,刚分离不久的再次合,似乎是想开了什么,南若尘原先推拒的双手大胆的环上了苍翊的脖颈,小心地回应。得了首肯的某人只觉得越发地燥难耐,灼的吻越发,仿佛要夺取了他所有的呼才肯罢休。

夜还很,屋渐弱的烛光隐约勾勒床榻上两相互缠的影,没有红烛鸾帐,没有卺酒合,只余一片到化不开的……

苍翊只觉得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再次俯掳住了那微的薄……

耳畔响起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拥住他的双手又固执地了几分,南若尘轻叹,伸手去轻抚他的后背:“我知。”

若尘就这般坐在他上,也不知他是怎么了,亦不敢妄动,良久沉默。

“嗯?”他在他耳边轻应。

若是不愿,他早该趁着他大婚当日逃离王府,若是不愿,他大可一瓶迷药将他放倒,甚至是趁他不省人事,取了他的命。

那晚他突然闯,浑酒气人,任谁都能看他是喝多了,此刻提及,南若尘也只当他是想起以前的荒唐事有些自责,并未多想。

“别……别在这里。”

“瑾竹……”他在他耳边低唤。

极尽缠绵的吻,两人的呼皆变得急促而重,两因迫切需要空气而暂时分开,又因不舍而迅速闭合,苍翊扣住他后颈的手过他光的脊背连于腰间,腰带用来固定的环扣应声落地,缚在上的衣瞬间松散开来。

桌上已然被污染了的奏疏,不以为意,如小动一般在那人肩轻轻蹭了蹭。

闻言苍翊却是凤眸微沉,缓缓将人松开,意味不明:“我今日在床上发现了一个暗格,觉似曾相识,我记得你以前的你,也曾在床上设过暗格……”

“你也是愿的,是不是?”他又问

苍翊这才想起他们还外间两人坐于一把木椅之上,反观怀中的人神躲闪,面酡红,不由勾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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