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3)

界渊：“这传闻我也听说过，可惜如今传于世的只有残篇。”

明如昼小心建议：“或者让我为您找些乐来？我听说佛国有一乐章，名为《涅槃章》。乃数百年前一位佛门弃僧所创，前半正大光明、众佛降世，后半天翻地覆、群横行，传闻当年此曲演奏之时，听到的佛徒半数堕，半数丧命，想来是一首颇有意思的曲。”

那双沉得不透气的睛看向别的地方的时候，屡屡浮现的不过被忽略的失落与静静注视的惬意；而当其看向自己的时候，畏惧与期待，向往又敬慕，雀跃还崇拜，一切就开始在中煮沸翻，使人退失据。

只觉正有一极度可怕的力量潜藏殿中主，正贪婪又期待地跃跃破而！

界渊对这些兴致缺缺。

明如昼垂眉温言：“我已经找佛徒来修补这篇《涅槃章》了，如今度尚可，大人如有闲暇，可愿一听？”

明如昼欠：“未曾查找到详细资料，只知其自称明明。”

界渊托着腮。

“不错，明如昼，你有心了，坐吧。”

那一瞬泻的气势已然收回, 界渊似醒非醒，侧着懒懒唔了一声。

他闲抛虚掷的目光落在了明如昼上。

界渊脸上的沉厌似乎被玩味恶劣的笑容所取代：“他法号明明，但不是佛门弃徒，倒是由向佛的一代枭。他所作的涅槃曲，也并非前半佛陀降临，后半群横行，而是前半群横行，后半佛陀降临。”

第109章

明如昼：“我刚刚接到消息，无量佛国西向, 戒律和尚陨落群玉山，但人意料的是，戒律和尚的死亡并未使佛国西向战线崩溃, 就在戒律和尚死亡的那天晚上, 一名叫慧觉的僧人带百名武僧现战场之上，据说纵横来去, 所向披靡，乃至一路冲破密宗战线, 直密宗腹地，并一把大火将密宗营帐烧了泰半。据说火起之时, 密宗八首及释尊都未现，这对密宗士气打击很大。其后，八首虽然现, 但直到消息传回之际, 密宗释尊也始终未曾现人前。或许……”明如昼沉，“密宗了问题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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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如昼不止没有去, 反而上前一步。他对界渊的状态颇担忧，因而语气也同样的绪：“大人似乎颇烦闷，明如昼可能为您宽解一二？”

这冰冷又空旷的大殿里，除了界渊的宝座之外，再无坐。

界渊的吻难得泻几分厌倦：“没事了吗？没事你就去吧。”

明如昼拾阶而上，欣然跪坐在界渊足旁。

界渊注视着明如昼，一刻，他扬扬眉稍。

又相互排挤，相互排挤又纠缠重叠，明如昼被这一定在当场。

失神只是一瞬, 一刻, 明如昼谦卑行礼：“大人。”

界渊悠悠：“《涅槃章》曲成之日，我有幸听过。那倒确实是一首不差的乐章。你可知此曲的弃僧姓甚名谁？此曲又为何叫《涅槃》？”

已知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重复，任何人都难免穷极无聊。若真有一个人上知三千年、知三千年，这绝非一件值得炫耀的事，这只怕是一件无聊到能将人杀死的事！

界渊：“不错，那些死了疯了的僧人，只是因为修为不够，禅心不，没有扛过前半分的群横行，以致念丛生，自然见不到后半分的佛陀降临。但世上岂有佛门中人不如枭更有佛心意志的笑话？由当年佛教几位尊首默认，天佛教徒义愤填膺，佛曲顷刻变成曲。明明和尚成《涅槃章》后本来只差立地成佛，不想命中唯一的大功德之事反叫天群起攻之，明明冤枉不已，憋屈难当，醉饮三日，醒来之后亲手毁去《涅槃章》，渺然不知

明如昼似有所悟：“这样的话，那些死了疯了的僧人，岂非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