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3)

此言依据五行生克而，倒是叫人极好理解。

草木丛之间，言枕词一袭青袍，回一笑：“我看你频频注视着我，显然有话要说。怎么，有何事想同我说？”

“上古时期，”度惊弦忽然声，“除燧族之外，还有几个古老族。如今他们虽然消失在历史的河之中，但依旧有些东西藏在石刻木牍上传来，其中就有能克制燧族之。燧族从火，火自生。你们若能找到天至至寒之，并将其锻成兵，则与界渊对战时将占许多优势。”

他没有得到晏真人的回答，也不以为意，只是一笑：“以我来观，界渊虽攻伐世家，未有杀妇孺、动辄屠城等伤天害理之举；界渊虽然杀宣德帝，大庆五候相分裂之举也不过自他们自己的决定。狼吃羊为饱其腹、羊吃草为饱其腹，人虽皆羊憎狼，实则两者行为未有差异。如今界

而后戒律首座叹：“如今我有伤在，只得先回佛国养伤，让师弟带足人手，前往佛国，助聂、游两位施主一臂之力。”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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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首座与静疑女冠：“大善，我等也会联系师门辈，请他们再度山。”

前后不过一刻钟，上了山的三人再度山。山路之上，静疑女冠：“如今诸事千万绪，不可草率行动，我先往大庆一趟，看看能否说服五候以大局为重，共抗界渊。但此事结果，恐怕不容乐观。”

晏真人斟酌：“那未知师叔对此事如何看？”

晏真人不语。

至于其所言的燧族，为人收养……这几日时间，三教已经一同调查过了，并未查多少东西，其人仿佛凭空现，这些言语自然也不足采信。

度惊弦：“没了，赶走，别烦我。”

晏真人：“未曾想到师叔会在此，看似还与此地主人颇为熟识。”

他们居然颇习惯，晏真人一笑：“我等明白了，谢过先生。”

晏真人叹：“师叔，你此番对界渊的态度，与二百年前对天闻明炎的态度差了不少。”

言枕词反问：“你想问的是什么事？”

饶是以晏真人涵养年纪，也被噎得一顿：“未知传来的石刻木牍可有‘正确之’的只言片语？”

实际上在两百多年前，正与天闻明炎对战之际，就有无数能人智者提这个观，可惜穷搜幽陆至至寒之，也未找真能克制天闻明炎之，这一理论才不再被人提起。

三人均是一教执掌，怎可能真正相信方才见过两面之人所说的话？如今再来，更多的是为了寻求与收集任何足以对抗界渊的线索。

晏真人与戒律首座一同：“女冠此行务必小心。”

三人在山中分手，两人倏忽而去，晏真人却并未动，反而回往山上方向走去，分拂柳，两步之后，他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言枕词不动怒，平静问：“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何态度？”

晏真人：“两位一路小心，我便试试寻找度先生所说能克制界渊之。”

言枕词一笑：“你说他所言不尽不实，那你们彻底相信阿弦所说的了吗？”

度惊弦漠然：“理是正确的，但你们找错了东西。这很难理解吗？”

晏真人：“度先生所说界渊一事，我细细回想，恐怕其未说尽他想说之话。”

度惊弦：“于不可见之，以不可想之法，得不可得之。得之，以天至及至烈，蕴天至与至寒。”

晏真人略一回想，沉：“天闻明炎之时，我们也曾这样试过，但未见成效。”

是占了兵之利。

言枕词淡然说：“幽陆太大了，难免有些人叫我一见如故，似乎旧日好友当面。”

晏真人再问：“除此之外，先生还有可教我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