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3/3)

昏昏，萤石远近散布，明灭不定，迷人方向。

甬之中，界渊闲信步，不需用，只凭知觉便可确定前行方向。他问言枕词：“听过八大至宝的传说吗？”

言枕词回答：“幽陆传五大至宝，我听过五大至宝的十三小传说。”

界渊笑声来：“那我这个版本的，你估计没有听过。传言在鸿蒙之初，天地混沌，无山海丘谷，无草木人兽，无四时序列，也无日月替。此世初生，浑如一黑球，于亘古寰宇间暗藏角落，度过不知年岁之时间。某一日，此地现八人，这八人黑球之中，见上无光，左右无，揪然不乐。第一人说，我有一，可镇山河地脉。于是，镇国玉玺，山河地脉现。”

这谁也不知真假的上古之事，此时由界渊娓娓说来：

“第二人说，我有一，可破世间混沌。于是，离禹尘剑，混沌之气碎。”

“第三人说，我有一，可照天地清明。于是，雪海佛心，日升月落，循环不息。

“第四人说，我有一，可唤万姓名。于是，生灭空镜，草木生，鸟兽繁衍。

“第五人说，人之为人，信在，念在心。于是，祭天古符，怀信念之人立于大地。

“第六人说，实实是虚，虚虚是实，虚实相对，真幻一心。于是，虚实光璧，生影，人生魂。

“第七人说，事更迭，是圆生，是圆灭，生是灭之起，灭是生之始。于是，九烛瓶，正反可逆，清浊循环。

“第八人说……”

“阿渊。”言枕词忽然开。

界渊不免一停，无数时光已经过，在时光之中，并无人用这称呼叫他。

他有听不习惯，退让了一步，对言枕词：“我还是叫你好师父吧。”

言枕词“嗯”了一声，从容再叫：“阿渊。”

界渊：“……”

言枕词：“我记得你在北疆之时同我说过，你只差两样东西没有得到，一者是九烛瓶，一者是生灭空镜。那么扣除我曾见过的五样，还有一样，是什么？”他不待界渊回答，跟着说，“我观你几次改变份，旁只有两个东西从来不换，一个是，一个是你手的红绳。”

对这两者，言枕词都印象刻。

他再：“应该就是一只普通的鹦鹉。至于你手中那红绳……莫非是第八样至宝？”

“可是不对。”他中掠过疑惑，“如果它真是第八样至宝，在我上次问你之际你就会回答。但你微笑带过，不予回答……是因为它还不能算一件至宝？”

前番推测并无难度，可最后一句叫界渊颇有惊讶。

言枕词比他想象的，更为了解他啊——

心中一声慨叹，界渊微笑反问：“哦，你真的认为不是至宝？”

言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