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3)

“后来境族中人发现天地清浊改变，于幽陆之中寻觅可用之，找到了九烛瓶。境族中人拿到此之后，以秽土为阵图，以瓶为阵，以自为开关，纵九烛瓶不间断的纳幽陆浊气，于瓶中转换，吐清气。如今凶三百年才爆发一次，算来全亏秽土与九烛瓶。”

“他们竟将境族称为六指邪，

一语落地，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看向界渊。

那些文字先用境族之语写完，又用幽陆文字翻译，只见上边写：

第二枯骨回答第一人：“想想有朝一日九烛瓶也不能用了该怎么办吧。”

第五则批评第四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以我之想，不如以此地为基，再起阵法，建一桃源，将境族隔绝一地吧？”

他再看石。方才界渊指着石上的字告诉过去的事，如今他再看文字，已能将境族文字读会七七八八。

他在心中暗暗琢磨，自己是否要叫界渊“阿渊”、“阿”、“阿蝶”……名字太多，实在让人苦恼。

言枕词匪夷所思：“他们究竟以何方法纳全幽陆的浊气, 又以何方法将这些浊气一一净化？”

界渊：“凡人间之，少有正之分，正者可引邪念，如雪海佛心；邪者可用正途，如九烛瓶。当年九烛瓶是一宝，专正之人，化正之人一骨血为功养料，和荒神教之功法有一二相似之。但九烛瓶为幽陆至宝，当年的不过发挥它十之一二的能力，它既非正，也非邪，不过一转换，吞清吐浊，吞浊吐清之。”

界渊一笑：“连你也这样觉得？只观此名字，你觉得它像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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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渊颔首：“不错，是九烛瓶。”他又，“当年想这一策者确非凡俗。阿词，你知九烛瓶有何功用？”

只见最里的枯骨背后写：“九烛瓶归位，幽陆清浊平衡，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他们已经来到了坐地尸骨之前。

第三枯骨回答第二人：“或许在九烛瓶不能用之前，会先被误此地者抢走。”

界渊走在满是尸骸的土壤上，足底碾碎森森白骨, “喀嚓”之声不绝于耳。他来到石之前，指向石上隽刻的境族文字：“后来境族祖先研究发现, 乃是幽陆清浊之气发生异变，清气减少，浊气增多。清气少, 则天地清正之少；浊气多, 则天地浑浊之多。当年境族中人反复讨论之后，提一天才构想，此构想乃是……先将分布幽陆的浊气纳于一地，再徐徐净化。为此，他们圈定了秽土。”

他回：“以此此景来看，九烛瓶莫非能净化浊晦？”

言枕词沉：“此难是？若真是，境族之人如何转为正，使它纳天地浊气？”

此后还有数言，言枕词未及一一看过，脚突然踢到一骸骨。

。掐指算来，一次凶真正爆发, 当在五十年后。”

第四则答前三者：“同喜同喜。前之人莫问后之事。便盼误此地者有天良吧？”三言答完，他自另起一行，再留笔记，戏谑，“妾已将付幽陆，谁再它夏与秋冬！”

言枕词心想还真不像，少有正气之会在名字之中加上一个‘’字的。

他所踢到的骸骨别有不同，它既非端坐，也不像外的那些枯骨一样朝向来时之地，它朝向前方十三枯骨而伏，被言枕词踢开之后，刻在地上，被它所掩盖的文字。

说到这里，界渊一震袖，无形之劲拂过地窟，附着石的青苔与尘土簌簌而落，其后更多的境族文字。

言枕词注意到这些尸骨之后小小石碗，石碗靠石排列，顺石泊泊，注满石碗。他暗暗算过，发现石碗一共一十三只，正好和坐地枯骨数量相等，他们此地后，并未立刻死，是否曾拿这小小一碗，以维生？

言枕词注意到界渊新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