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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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大雨了整整一日。

人活着，就好。

“言哥哥似乎很了解哥哥。”黄衫女浅笑，“实则哥哥想提我也并无地方可提，一别多年，我未见过哥哥，哥哥也未见过我。”

但方才一席话来，原缃蝶所说又字字真意切，不似全在骗人……

气愤：“士把鸟绑起来了！”

言枕词绕了一圈，总觉得自己又绕回了原地。

言枕词一惊。

黄衫女并未说完：“其实当年妈妈并未想要带我一同前往的。但是我那时尚小，不愿离开妈妈，哭闹着同妈妈一起去了，并未曾想到此后。”

昼夜替，大雨稍收，转而化作蒙蒙细线，缀得天际珠帘不断。

原缃蝶：“他怎么了？”

特别鄙视地瞅了言枕词一，就不说话，扑扇翅膀追随原缃蝶而去。

“臭士看傻了，真是个士！”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嘟囔，打破了言枕词的沉思。

“此事非你之错，音更非这样的人。”言枕词不假思索反驳。

就算原缃蝶与原袖清可能这事，依他对原音的了解，原音也决不是这样无聊的人。

“等等。”言枕词意识。

原缃蝶：“哦？你说了什么？”

但原袖清也罢，原缃蝶现着实太过突兀，十有七八就是原音——

原缃蝶：“自然。”

能模仿原袖清与原缃蝶的声音，若说这三人久住在一起还属正常，偏偏后两者都自呈与音久未相见。倘或其所说为真，何以解释鹦鹉见到他们时娴熟的表现？莫非是这三人年年至亲不见，倒派个鹦鹉大庆北疆来回飞转？

北疆的冬日本就寒意凛冽，一日的大雨更使凛冽之中再添三分寒。

言枕词言又止。

言枕词看着独自离去的人影，黄衫于风中微扬，真似一只纤弱黄蝶，消失雨幕之中。

原缃蝶缓缓：“你若对我说，士摸了原兄哪里，对他说，原兄摸了士哪里，这就不错了。”

言枕词：“鸟来仿我的声音，若仿不会，就不是好鸟。”

：“士摸了原兄的扣去买东西吃，鸟就问士还摸了原兄什么地方，士就翻脸侵犯鸟了！”

顺此思路，不原袖清之死还是原缃蝶的份，都大为可疑。

话音落，心却豁然开朗。

若她还真不是原音呢？

可能模仿原袖清与原缃蝶声音，以及娴熟的表现又太可疑了。

黄衫女回看言枕词。

“原，原缃蝶。”说罢，她转离去。人敛目，臻首低垂。

黄衫女反而淡如烟雨的微笑，似轻轻一，便能将其从她脸上去：“前尘往事便是如此。哥哥是不该提我的。”

黄蝶？

“那时我听说哥哥到了北疆，本想悄悄去看一，可好像如同过去一样，也未能知此后……”黄衫女的声音越来越低，她飞快地低了一，再抬起时已，“言哥哥伤势沉疴，还是多加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我当日在荒神教外看见姑娘——”言枕词。

大不服气：“原兄也认为是鸟的错？”

吃了好几次亏，此刻羽奓起，连退几步，谨慎：“臭士想要什么？”

但依原音为人，若他真要隐瞒别人，为何会留这样大破绽？

“……姑娘姓名？”言枕词脑中念万千，但想了半天，只问这句话来。

言枕词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狐疑不已。

：“鸟哪里说错了？”

原缃蝶也是叹服：“鸟若死，死于嘴贱。”

言枕词转看鹦鹉。

只因他终于确定，不原袖清、原缃蝶与原音有什么关系，原音总是布置到了今日景，必然还活奔，到搅事，且也非真正了。

原缃蝶微扬嘴角，她的容貌依旧纤弱柔，但眸光转之间，独属原音的风采扑面而来，若言枕词现在此地，绝不会将人错认：“我前番不是先来北疆，在这里给你留了吗，怎么没有房间吃？”

前方回廊，鹦鹉追上了原缃蝶。

它鸟喙一张，语调悲戚：“原兄，你一走数月，都不知鸟过的是什么日。鸟先从世家飞到剑，又从剑飞到北疆，都横跨了整个幽陆，还吃不好睡不好，一路餐风饮，都掉了不知多少——”

他无可奈何，最终低低骂了一句：“折腾人的家伙！”

时本有些先天不足，妈妈当年去秽土，便是为寻找能治我上病的奇。”

：“？？？”

诉苦声变小：“其实主要还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