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言枕词细细看去，于心中默默推演片刻，便知是自《玄经》无误。这回他也忍不住一阵动容，再将目光转到原音上时，不觉多了许多期待与迫切。

言枕词意外：“你连这个都知？”

有。原音满意一抬手。

言枕词吐一浊气，觉自己好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劳累了。

言罢，他来到舍外院，拿背上背着的外门弟制式剑，一掐剑指，先一式“杏梨云”，剑尖纷，苞片片；接着又一式“遍地开”，剑横挥，一瀑英红；最后再来一式“落英缤纷”，也萧萧剑也萧萧，至荼蘼剑至归。

原音一摊手：“忘了。”

他思索一，又问：“那剩的五张符篆和七丹方药方呢？”

言枕词回忆片刻：“朝剑乃梦而生的剑法，前后共有一十二式，但总纲为三剑，分别是开、绽、落。”

言枕词不免追问：“剩的那些呢？”

原音：“你看，你也觉得自己刚才挥的剑法丑绝人寰。”

天际的一线光落于剑之上，使人带剑，剑带光，一一片片，一团团一簇簇，耀亮这方天地。

舞完三剑，言枕词转看原音，就见自屋中跟来院里的人不知何时闭上了双，还摘了朵盖在睛上。

原音懒懒接：“化五劫，生五行，扬清浊，得日月。天地因而成，万由以育。”

原音嫌弃：“算了，这和我的风格不符。”

言枕词心一动：“剑门三大真经，非剑弟不可观看。”

言枕词只好：“标准剑式肯定是不好看的。但不会基础，你要怎么会贯通，舞漂亮的剑法？”

他呼一气：“……那么我们先看剑法。三剑法你要学哪一？”

言枕词：“你什么？”

原音打个哈欠：“我还知《玄经》一共能演化三剑法，两拂尘法，一尘剑合击。还记录有十八符篆书写，二十八丹方药方……哦，”他后知后觉记起来，“现在应该是十三符篆书写，二十一丹方药方，剩的散佚了吧。”

原音：“朝剑吧，听上去比较好听。”

原音笑：“可谁让我是掌门的私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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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音：“丑。”

言枕词：“这乃是朝剑标准剑式。”

原音转了转脖。

孺可教！原音给了对方一个赞赏的神，拿起笔来，挥毫泼墨，一就写了一张丹方与一张符篆。

言枕词本来确定原音是掌门的私生，现在突然不那么确定了。

剑随人动，人随剑走，剑似惊鸿，人似游龙，人剑合一，惊鸿游龙！

言枕词啃完鸭脖，洗净手，来到原音后帮他捶肩背。

言枕词觉得自己不会再相信原音一个字。

“《玄经》开篇总纲：太空未成，元炁未生；太空既始，元炁既成。天地之炁，方名混虚；分化，辟易乾坤……”

原音冷酷：“丑，伤。”

但写完两张纸后，原音早丢开了笔，一脸困模样。

他向天空看了两，见朗朗晴空，皑皑初雪，地似天，天似海。忽得将手中的剑向天空上一抛，跟着足尖一，扶摇而起！

“那就开始说重。”言枕词淡定地吐鸭骨，“剑三大门功法，《玄经》、《神霄书》、《本命问》三者，《玄经》千变万化，《神霄书》锐不可当，《本命问》直指真。我觉得你心比较多，可以试试《玄经》和《本命问》。”

言枕词拿来山枕，饱蘸笔墨，铺好宣纸，伺候原音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