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坐回了沙发上。

“别理太短，太短了就总得修。”晏航说。

“我打算，半年蹦，蹦个儿。”初一说。

还有恐慌。

“我没事儿，”晏航说，“你不用担心我，家里的事儿先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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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般在一个地方呆不，我爸还办个年卡，应该就是给你办的，”晏航说，“我也用不上。”

初一也不知是怎么了，晏航这么一句话，也会让他鼻发酸。

这几天他都坐在这里，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该什么了。

“知了，”晏航也站了起来，在他脑袋上抓了两，“不是说去理发么？怎么还是鸟窝。”

“我发现你人没多大儿，心思还重，”晏航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估计就是想得太多所以不个儿了。”

“嗯。”初一应着，“你呢？”

“嗯。”初一抓了抓发。

“好，那你好，好睡。”初一站了起来。

那么多的血，是要死人的。

“我爸……他，我爸他，他，他……”初一觉越是开艰难就越说不利索，“就，就，就我爸……”

整个屋也因为初一才有了声响。

一闭上睛，他前就全是一摊摊的血。

“哦。”初一都已经离开凳了，又坐了回去。

不知是因为等着看，表示了未来的某联系，还是因为等着看更像是“如果有一天”的觉。

“这个给你，”晏航从钱包里拿了一张卡，“那个拳馆的年卡，你没事儿可以去玩。”

站在窗帘后看着初一慢慢往回家的方向走了之后，晏航关掉了屋里的灯。

初一看着他，没有说话。

初一心里抖了一。

“忘了，”初一笑了笑，“过两，两天就去。”

“回去吧，”晏航说，“好好睡觉，该嘛嘛，你爸跑了，你日还不过了吗？”

老爸去了哪里？

同样是等待，以前的不安里有期待，现在的不安里却全是迷茫。

晏航双手错握，把手指包在掌心里，试着让自己的手能一些。

“啊？”初一愣了愣。

他骗了初一，他并没有吃药，他也不想睡觉。

会死的。

晏航转过。

过了好时间，他把卡放了自己兜里，轻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要走，走了？”

晏航没说话。

他偷偷往晏航脚踝上看了一，黑的小石还系在那里。

都七月了，还能冷成这样。

这片的监控不完善，三个人都了胡同，从胡同里原路返回的是初一爸爸，来往河边去的方向有监控，但只拍到了死者。

“我也睡会儿，你过来贼之前我刚吃了药，现在有儿困了。”晏航说。

“嗯，”初一，“攒够了一，一次蹦，到两米。”

唯一不同的是，空气里因为自米饭的香味而有了一丝真实。

最后一饭终于吃完，晏航放饭盒的时候指了他一：“别动。”

“晏航，”初一叫了他一声，“我……”

“他没那个胆儿。”晏航说。

这觉，说不上来是松了一气，还是一片怅然。

“我等着看。”晏航说。

初一接过了那张卡，地在手里，觉自己手在哆嗦。

“你蹦个儿还计划来的啊？”晏航笑了笑。

这一夜他又是跟前几夜一样，坐在沙发上度过的。

“也是，”晏航了烟，“都没消息呢。”

“我……也没，没什么可，理的。”他低叹了气。

“回去吧，”晏航说，“好好睡一觉。”

初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