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4)

星的肩膀。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冲散了离别的哀愁。

断魂谷一如既往的宁静，两人没有着急开启时空，而是故地重游转了一圈。走到之前空琢玉沉睡的地方，崖上那“死劫逢生斩前尘”七个大字依旧刻，厉星伸手抚摸了一遍，皱眉：“这字迹好像有些熟……”

“这不是为师刻的吗？”空琢玉，“为师的字迹徒儿你还不熟吗？”

厉星：“……上面那几个字才是师父你模仿着写来的，现在已经很淡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刻的，竟然能够在断魂谷中留字迹，功力一定相当厚。”

“或许是千万年前的古神吧，”空琢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很多过往都无法究了。话说徒儿你此番前往过去，也会失去记忆呢。因为对于‘过去’而言，徒儿还未生，经历的事也没有发生过，所以你没有现在的记忆，这也算是一‘斩前尘’吧？”

“这么说来的话，‘死劫逢生’这四个字倒也应景，”厉星笑，“我之所以会冒险前往过去，就是为了在师父的死劫中，找到你我的一线生机。说起来，这几个字就好像给我们写的一样。”

等等……好像真的哪里不太对……厉星脑海中那个念又冒了来。

谁知这时空琢玉一脸惆怅地主动抱住厉星，将脸埋他怀中，闷声：“我不会死，徒儿也会成功回来的。”

厉星被空琢玉这离别时难得的亲近搅得脑袋里全是浆糊，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剩中一腔柔，用力回抱住空琢玉：“一定会的。”

“我还是有不太放心，”空琢玉想了想后，“我给你写个小抄吧，不知到了过去能够留几个字，但是总比什么都不。”

刻在玉简上未必能够留得，于是空琢玉从乾坤袋中拿笔，将自己与厉星相识至今发生的都写在了他衣服侧，写得密密麻麻，衣服都写满了才罢手。其实两人都知等经历了时空变幻之后，厉星的衣都未必能够留，写这些不过是无用功罢了。可这么若是能够让空琢玉心安，厉星是绝对不会阻止师父的。

不有多不舍，总还是要离别的。空琢玉将该嘱咐的都嘱咐了，实在想不到什么可说的之后，才十分不舍地：“我该走了。”

为了不卷时空的力量中，空琢玉不能待在谷底。他看着厉星一步一步往后退，心里难受得不行，从有意识开始，空琢玉边就一直有厉星的存在，现在两个人分开了，空琢玉只觉得心里被挖去一块那么难受，就算很丢人，泪也止不住地了来。

厉星心疼得不得了，伸手将倒着走的师父又抓回到怀中，低声安抚：“师父不要担心，对于我而言可能会是几千几万年，可对师父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我会重新度过无数岁月，回到这个时空中，师父你去昆仑或者蜀山等我就好，说不定等你回到昆仑，几千岁的我已经在那里等你了。”

“好的。”空琢玉乖乖。

见他这样，离别又在前，想到上就要分开不知多久，到时候自己可能连师父都不会记得，记忆都无法保存，这比分别上万年还要寂寞。厉星实在无法忍耐自己心的，微微低，轻轻地碰了空琢玉的嘴。

原本还在哭唧唧的空琢玉呆住了，他愣愣地看着厉星，瞧着徒弟一又一地轻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