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和往常一样，霍星辰就去一边等着了。不同的是，往日里他的绪尽是翳，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如今，却是有几分不知所措，脆研究起了书架上那些书。

霍星辰一阵尴尬，“你都知啊……”

霍星云问：“怎么问起这个？想考？”

走教师办公室，霍星辰直接往距离学校不到500米的小院走去，推开老旧的木门，又踏着光的青石板往里走了一小段，到了一个古古香的小门前，那门也就能容两个人同时通过，门上飞檐走角，双鲤环跃，又有云纹波涛，翠鸟衔珠，正中间可有凸起的“太极”图案，左右两侧有石刻的对联，乃是：本支百世不易，业当万古如新。

这时，一女声从阁楼上传来，“是小辰来了？”

霍星云在楼上应：“嗯，老早走了。帮我收一杯。”

沉思了一，问：“老师，二本和木大学还有京大比起来哪个好？”他歪着想了一，面容纯真，补充：“我的意思是，家会更希望自家孩考上哪里？”

他对上面的书都不兴趣，也就看了看书脊，就到另一扇窗边坐了，午的太懒懒地照在上，照得人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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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又想起的叫唤声，霍星辰握了握拳，了楼，吃完饭就跟霍星云说了自己的新打算：“，你比较喜木大学还是帝都京大？”

“嗯……”霍星辰了，若有所思，他都不敢去问“你什么时候去过帝都？”，对于的离开与返回，神魂不定的他本就没发觉过。

那一册册书有新有旧，还有几本孤本，霍星辰自然是不认识的，他只是在想，这么多书，不知她是不是都看过？

“知了。”霍星辰熟练地将茶杯一个个洗净，有用过，这才收起，然后慢慢上楼。小楼上，一整墙的书，靠窗的地方是一张案几，霍星云果然在那儿抄经，听得霍星辰上来了，埋首：“你们学校的卢老师请我帮她抄一幅《心经》，你等我会儿。”

门半掩着，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声音，从门件依稀见着满的绿意与浅浅光。霍星辰推门而，乃见幽静的院落中没有人，倒是主室还焚着香，三杯残茶摆在茶桌上，一杯在主位，两杯在对面。

而今他忽然想起，好像连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

当时他只有五岁，爷爷又年龄大了脚不便，便一手承担起了抚育他大的职责。起先几年，两人的父母还会主动每个月用纸的信封装生活费，叫人送过来。后来几年，年仅八岁的霍星辰被拉了那个世界，就再没有仔细注意现实中发生的事了，只是觉父母似乎跟家里没什么往来了。

隔了会儿，霍星云的经文抄好了，她提前好的外卖也正好到了，便招呼霍星辰去吃饭，霍星辰临走前看了那经文一，只觉得自己的字写得真好看，同时也心中微微泛酸。

弟俩在两个月相继被送回了爷爷边。

霍星云笑笑，“你跑到

在霍星云十二岁，他只有四岁的那年，父母关系破裂，离了婚，都很快就重新找了家，也不知是真重新找的还是提前就找好了的。弟俩分开了一年的时间，被父母双方各自接到各自的新家，但很快，就成为了累赘。

“……嗯。”霍星辰磨蹭了一才回答，他认真地考虑和计算过了，但还是没有把握。

倒是霍星云笑了笑，伸手了他的发，“首先，你要到晚自习不逃课。”

霍星辰应了一声，一边上前收洗茶杯，一边问：“，有客人？”

霍星云一愣，没想到他怎么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客观地回答：“我没去过木大学，不过去年有次外的时候倒是去过一趟京大，很大，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