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说什么，他都不会扫兴。
一开始，盖路还是引导
的，让他们回忆回忆当初制造歼击机的故事。
韩训看过不少那个年代的资料，然而那些写在纸上一两句带过的描述，远不如亲历者的讲述。
1960年代中苏决裂，落后的中国彻底告别大规模引
武
生产技术的便利，开始依靠这些学习过制造技术的研究员，从零开始制造国产军备。
资源匮乏、毫无经验简直是他们话题里最为
慨的事
，顾爷爷说起那时候熬夜开会，大家一起翻资料的常态，总是不免提到总工程师张国庆。
盖路叫他张总工，而顾爷爷和孟
叫他张工。
两位老人只要说起张工，似乎都能聊上整整一天。
留学归国，临危受命。
张工在两位经历了多年风雨的老人心里，是一位谦逊的博学救星，他比项目里的研究员都要年
，仿佛只要有他在，任何的困难都能够越过去。
盖路不
，也不打断，他们把两位老人请在摄像机前，慢慢说过去的故事。
而自己和韩训坐在对面，慢慢的听。
老年人讲述过去的事，并不枯燥，那个遥远而贫瘠的年代，造就了他们苦中作乐的格。
说着说着，孟忽然翻起旧账：“当年如果不是任务时间
，我还没那么早结婚。”
顾爷爷听了特别不服气，说
：“还没那么早结婚呢，当年不知是谁看上我了，非要扭着我去打申请，我不去，她还横眉冷
的哟。”
“别给自己面
啊。”孟瞥他一，“政委都找你谈话了，说影响不好，叫你不要晚上给我讲课，我再不去和组织申请结婚，让你把课讲完，还怎么完成张工分
来的任务？我哪儿是看上你，我分明是看上了你脑里的知识。”
韩训和盖路都在笑，还得压抑着声音。
那个年代火线
党、火线结婚，完全没有什么浪漫
彩，为了能够晚上一起学习研究，顾爷爷和孟成了科研组里第一对夫妻。
然而，结了婚，他们直接把家安在了工厂里，有时候半夜起来去
实验，还能遇到好几个夜猫。
研究员抬
见面不调侃不说笑，开
就嚎：你们两不睡觉，跑来跟我们抢什么设备！
两位老人回忆起那时候的苦日，满脸都是笑意。
国家级的研究，设备是最简陋的，还只有一台，谁先拿到谁先实验，大家负责的
分都很重要，很多人选择凌晨起来赶测试，经常还要等候设备冷却，重设参数。
他们聊着聊着，忽然问：“小韩结婚了没有啊？”
刚刚还在偷笑的韩训，顿时受到辈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