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无论问多少次，他的回答都是不知。

任说，“我们申请调档看资料的接洽，警方这边同意了。”

原封不动的问话，带着韩世宁原封不动的回答，用词用语十分生活化。

他没有看档案的详细容，自然不知韩训为什么哭。

资料不允许外借，不允许拍照，只能让韩训坐在办公室里，一页一页的翻看。

保存完好的问询笔录和证据厚厚堆成好几大盒的档案资料，陈旧的纸泛黄盒都透一陈年封存的灰尘味。

他的话语不是狡辩，而是说不知，不是我。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我本不知这钱有问题。

韩训只是看着文字，都能受到韩世宁曾经的崩溃和怒火。

他们收到命令，等在公安大楼门外，与韩训一起，走了去。

而心里满是韩世宁困兽般怒号的韩训，眶通红，抬手抹掉了泪，说：“谢谢您，邱主任，谢谢您让我看到了这些。”

韩训从第一次问询开始看。

邱主任看得皱眉，他低声安：“小韩，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男汉血不泪。”

那时候韩世宁回答还算有条理，问什么，回答什么，偶尔还会补充一些细节，连电影某一笔投资洽谈的时间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次问询，警方提了分证据，证明是韩世宁亲自洽谈的投资存在洗钱嫌疑。

这一份笔录里的韩世宁，稍显焦躁，记录员几次停顿，打上了省略号，显然韩世宁沉思的时间比回答的时间更久。

十来年，韩训都没有详细的了解过当初的事件，对他来说，案就和通告里一样：韩世宁利用职务之便，勾结犯罪团伙，在陆众集团投拍的电影、电视剧里，分多次洗钱，以此牟利。

这一次，韩世宁的绪非常不稳定，他的回答带着叹号，有毒誓，有祈求，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面对真凭实据，他依然是否定。

十年前的办案资料，不会像韩训取材时看的电脑字。

那时候都是手工记录，问询笔录堆成一叠，列了三十多次的问询经过。

可是，脑里有了当初的案，再来翻这些陈年资料，却有些没有绪。

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只从结果往回推导过程。

韩训坐在办公室，皱着眉，看完了全笔录，没有哪一行、哪一个字是韩世宁承认自己犯罪的回答。

因为涉及的电影、电视剧跨度时间，洗钱的投资混在数量众多的小额投资里，韩世宁并不清楚哪一笔有问题。

越是靠后的问询，他的神状态越是崩溃，面对永无止境的问话，他甚至痛苦不堪的说：我很我的老婆，我还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他成绩很好，上就要考大学了！我和我老婆在家里一儿压力都不敢给他，我怎么可能去这事！我怎么会去这事！就是这个公司破产，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这事！

随着邱主任一起来的两个接洽人，都穿着军装。

即使是这一次，韩世宁也没有承认。

他说：我不知，投资是我拉的，合同是我签的，但是我不知这钱有问题。

现在他却双赤红，坐在办公室里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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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不承认过错，警方即使掌握决定证据，也不能直接定罪。

从第三次问询开始，警方拿的证据更多更杂，每一项都指认——韩世宁亲自提供洗钱渠，并且主导了这次重大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