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3/3)

明明人都不在你边上了，怎么反而还彻底跟你学跑偏了，话都没以前多了。”

以前哥嫂多可。

张行止其实也没想到里奥去会忽然成熟这么多，无奈：“可能早该让他去了，是我教的方式不对。”

这次回来，还是里奥从剧组杀青国，一直到现在快过年，第一次回国，兄弟俩约好了在老家见。

季皓川虽然份是公布去了，但他依然很抵梁家老宅，骗死骗赖也要厚着脸、黏着里奥一起回云县，梁思礼一如既往地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每年回家过年就跟奔丧一样，他自己也不想回去。

当天晚上两人洗漱完毕上了床，张行止还在担心，侧搂着钟亦问：“你家里人知我要跟你回家过年，没说什么吗？”

“安心睡觉吧张老师，我爸妈都是天大的好人，不会把你吃了的。”说话时，钟亦睛都已经闭上了，明摆一副我要睡了的架势。

最近他跟张行止待一起，作息时间再一次被调规律了，到就想睡，困得不行。

张行止看着怀里人言又止。他们说好的是，钟亦先陪他回家看阿，然后一起去钟亦家过年，等给双方家都正式打完招呼，就直奔梅里雪山，休假到学校开学。

这件事其实早在一年多前，还在剧组里的时候就定好了，但张行止一直到今天也没好要见钟亦家的心理建设，什么时候提起来都还是会觉得张，因为他本想不钟亦嘴里能养他这样孩的“天大的好人”，会是什么样的辈。

结果张行止在黑暗里抱着钟亦瞪了好一会，正准备合上老实睡觉，就听怀里本该“睡着”的人忽然了声，嘀咕：“我还是膈应，凭什么就不能是你拿奖呢……”

钟亦合着了自己环在张行止腰间的胳膊，来来回回都是那句：“你不该只是这样的张行止……”

他是个惜才的，他知才华有多来之不易，所以他总忍不住多偏一些。他力所能及给过很多人所谓的机会，但其实每一个，都是他摸着良心觉得他们应得的。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张行止可惜。

张行止顿了一，组织好语言安抚：“不是的钟亦，这只是一状态，有些人注定就是会持续着某一特定的状态过完一生。不遇到你我是大学老师，遇到你，我还是大学老师。”

说他怀才不遇也好，可惜也好，都只是一状态。

格使然，骨里注定好了他会走上极限摄影这条路，同时就注定好了他没办法跟纳德、跟萨沙他们一样，可以不不顾，放家，放边的人。

理谁不懂，但钟亦就是意难平。

哪怕每天睡在一起，钟亦也很少像现在这样用如此密地姿势依偎张行止怀里，他沉默了一会，再开时，低低的声线里已然隐隐透了委屈，就两个字。

“吻我……”

张行止垂首照办。

关于钟亦的安全词，他是后来才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