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个很好笑的笑话，忍俊不禁地摇摇：

“结果你们分手了。”

“我们没有分手——”俞适野仓促说话，话只说到一半，他续不去。

他心清楚，他最恐惧的事发生了，温别玉已经决定，他和温别玉——俞汝霖的话，是对的。

俞汝霖什么都看透了，他讥笑着：

“是有保鲜期的，真是毫不意外的结果。你说你天天照顾那个老，又怎么样呢，改变了什么吗？你明白什么是照顾吗？你学得会这些东西吗？我原本已经想去找那老谈一谈，告诉他你究竟是谁家的孩——不用了，太多余了，我远远地看了他一，都不用上前说话，我就知——”

响与耀的光占据了俞适野的全思维与视力。

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俞汝霖将他彻底击溃了，他前十八年的生命宛如笑话，他的一切都依附在另外一个人的上，他所有的自我，所有的骄傲，都是虚妄无力不堪一击的。

他狼狈地从自己的家里逃来了，一路逃到许音华所在的剧院。

他在剧院里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同时也看见另外一个男人，走在她旁，揽住她的腰。

一盏盏灯，一束束光，恣意切割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看见妈妈的同时，妈妈也看见了他。

许音华慌地从男人的手里挣脱来，快步朝他跑来，她的速度一开始很快，后来渐渐慢了，最终停留在距离他的几步之外。

俞适野张了张嘴。

他的嗓很，话语夹杂着咳嗽，说来：“妈，你和爸爸……”

许音华明白了，她突然不慌了。她本想伸向俞适野的手转了向，抬起来，理理自己跑的鬓发：“你知你爸爸的事了。既然知了，那就好办了。小野，你能够理解妈妈了。”

俞适野无法理解。

他摇着，快步向前，用力抓住妈妈的手：“妈妈，跟我回去，让我和爸爸说，我会让他认识到错误的——”

可掌心里的手，用着力，一往外，直至彻底挣脱俞适野的双手。

许音华的声音依然柔和，像她平常一样柔和。

“小野，”她告诉俞适野，“妈妈一直在，没有离开过。”

这句话颠簸着落来，落在俞适野的心里，包裹在世界外层的糖衣终于脱落净，其真实的芯，如此荒诞，如此丑陋。

最后的最后，在这一日即将结束的时候。

俞适野回到了租住的小区。

夜里没有人，他独自穿过路，路灯的光像霜一样铺来，铺在路上，铺在他心上。

他走到了他和温别玉的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