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队友们顿觉虚惊一场，温免立刻：“我说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原来是没有吃早餐。”

江敛听见了，拎着瓶侧过脸来，“哪个？”

那边落音落地，这边林椰还未反应过来。甚至隐约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低血糖已经严重到，连咬字清晰的人话都听不明白了。

江敛扬起角，低声缓缓： “我想现在尝。”

江敛却不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脸上，“巧克力好吃吗？”

包装纸飘飘然然而，落在江敛的手边。他起支离破碎的包装纸扫一，很快想起那数天前在教室外的楼梯上，从林椰袋中摸巧克力的画面。他将指尖的包装纸作一团，问得漫不经心：“你低血糖？”

林椰却面凝滞。他只是没吃早餐有低血糖，却不是脑不好的间歇失忆患者，他还没有忘记，他和江敛此时此刻是坐在灯光明亮的练习室里，而不是坐在黑暗中的窗帘后。

那天夜里齿相的真实再度涌上心。

林椰颚绷，目光环顾四周。

江敛放手中瓶，弯腰提起窗台边的蓝杯丢他怀里。林椰握着杯朝他摇了摇谢，拧开杯盖仰喝，余光扫见江敛在自己侧曲坐。

林椰叼着巧克力。

林椰：“如果你要尝，次我可以给你带。”

他一，却见江敛已经叼着半块巧克力从自己脸前退开。林椰恍惚回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是江敛咬断巧克力时发的声响。

余光瞥见江敛站在窗台前喝的侧影，以及对方吞咽时动的结，林椰脑中陡然浮现那晚在教室中的细碎画面。也是在那个窗台上，他大汗淋漓地坐在江敛怀里，手指在黑暗中意外摸到了江敛的结。

一秒，他用右手住那两不安分的手指，了燥的嘴，抬朝着江敛的方向开，声音不不低：“我也想喝。”

林椰喝完，没和对方搭话，又似才想起来一般，侧从袋里摸另一块巧克力，撕掉包装纸，低一叼住巧克力的小半截。

江敛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单手撑在自己与林椰之间的地板上，侧过神淡淡地靠过去，张咬住了林椰嘴边悬空的那一半巧克力。

林椰眯辨认片刻，抬手指向他侧，“蓝那个是我的。”

两人视线对撞，肩膀相抵，大贴，齿间的气息隔着一块巧克力相互缠。

林椰想要站起来，却仍觉得四肢松无力。索自暴自弃，脑袋垂落抵在他肩，轻嗅对方领的沐浴香味，心不在焉地答：“没烧糊涂，快要饿糊涂了。”

对方说这话时，林椰恰好仰起，试图依靠活动上嘴，将后半截在空气里的巧克力吞中，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脸看向江敛，“这已经是最后一块了。”

他们后有三双睛，还有四个摄像。

颜常飞仍是躺在地板上闭假寐，程迟与祁缓低凑在一起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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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稍有缓和：“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仿佛是发生在昨天，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是哪只手的哪两手指。林椰垂睛，意识地抬起左手的大拇指与指，指腹相叠轻轻挲而过。

“没吃。”知他是在问什么，江敛神平常，“巧克力给明让吃了。”

教室瞬时安静来，竟无一人说话。

林椰清晰地听见，自己脑中绷神经断掉的清脆声响。

江敛：“这里不是还有半块吗？”

林椰咬字模糊地答：“你之前没吃？”

他们的练习不得不临时中止，温免去堂替他买早餐，程迟和祁缓继续吃没有冷掉的早餐，颜常飞躺在地板上闭。剩林椰与江敛两人，前者靠坐在墙边等早餐，后者去窗台边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