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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陆言礼终于提了这个问题，“你想让我们之间哪一个新世界呢？”

是那个东西在叫他，让他打开大门，放它来。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陆言礼便没再说话，静静等待。

同一个空间里，不能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他们如果想要去新世界，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就只能有一个人前往。

大脑：“……”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所任务的源，正是他自己，停或许又会搅过去。

监控画面上还在放着外界的场景，海中，两红虚影隐约扭打在一起，它们太过庞大，以至于画面突然缩小数十倍后依旧能看浮在海表面的两个红影。

它是不是已经选择了过去的自己？所以，它才会屡次阻止自己要杀死对方的行为。

陆言礼微笑：“我当然不会着急。”

但其中一明显占了上风，它的逐渐变得凝实，另一在撕咬中不断变得模糊。

双微眯，陆言礼说：“你很害怕我们受伤？”

陆言礼知，自己的计划没能成功。

印记一瞬间冰冷刺骨。

“安心等等就好。”大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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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如果想要去新世界，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就只能有一个人前往。

大脑沉默了。

地基地很大很大，陆言礼不知自己到了第几层，面前走廊的房门不过开了一小半而已。每一次开门，都会经历一次或惊险或诡异的事件，但他还是需要开门。

他试图让“神”和过去的自己对抗，消耗力量，可它通过不断吞噬自我变得更加大。这一次吞噬的时间，要比上一还短。

“可是我们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会带走你的。”

大脑依旧没有同意，陆言礼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打开另一扇门往回走。他回到了大脑所在的房间。

“对。”

他心微沉，只觉得自己的计划再度偏离了一些。

陆言礼：“等到机研制好？”

它需要在这两人之中筛选，当然不能让他们相互破坏。

它们在相互吞噬。

大脑：“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不要着急，不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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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死亡可能，百分之七十五，你杀死他的可能，百分之十五，他杀死你的可能，百分之十。”

“带我去找他。”陆言礼第三次提请求。

陆言礼意识到这，他从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祈祷它们再争斗久一些，再激烈一些，最好能够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