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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他，包括未来的他自己。

“它们正在发生争斗，它在吞噬那些东西，不会看到这里的。”人脑回答。

那颗大脑并没有禁锢他们的意思，见陆言礼想走，门顺利打开。陆言礼重新回到了存放缸中之脑的房间。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好玩，真的。”那颗脑袋说，“没有想到，你竟然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类，实在太奇怪了。”

“对，老实说，你不自愿我们也不太敢动手嘛。”脑袋兴奋地晃了两，差把它连接着的带摔掉，它立刻安静来，不知又给自己模拟了什么幻觉，笑了声。

“等机制造完成，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人脑回答他。

“绝对安全？”其中一人指指远大红虚影，那虚影过于大，上半完全浮面，他们所在的房间位置和影的平齐。“它不会发现我们？”

脑袋发尖锐古怪的笑声，很像陆言礼曾听过的诡笑。空房间里唯有它的声音，一颗白生生还带血丝的脑袋连接数带漂浮在半空中，这一幕足够让人怀疑人生。陆言礼只静静地看着它，没有理会它的笑。

它的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扬，令陆言礼忽然骨悚然。

在，它就是研究院的最领导人。

“笑够了吗？”陆言礼说。

“哦，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的老朋友，我现在很忙的。”那颗脑袋发夸张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等待什么？”

半晌，他说：“我去一趟。”陆言礼觉得自己不能光在这里等待，他更愿意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的目光投向玻璃外漾的绿海，中一片死气沉沉。从他刚知自己原来可能只是个收容开始，他的心态就发生了明显变化。

陆言礼：“你当然知我想问什么。”说着，他伸手虚握住其中一如克苏鲁神话中蜿蜒手般壮的血，“你应该知，我想听什么答案。”

“我不是人类还能是什么？”

“就像我们曾经吞噬你一样。”

第153章

他现在更怀疑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了，研究院里熟悉的大门、它发的熟悉的笑声、曾见到的那些人要么不太正常，要么就是研究院的调查员……一切的一切，都和研究院有关。

“它说的吞噬，到底是什么意思？”陆言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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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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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的话突然堵住了，“总之，你和以前不太像。”

“还有，我得说一句，你可是自愿让我们吞噬的。你不能打击报复。”

房间里寂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