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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是信仰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暂时不可知。”他对过去的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相信唯心主义吗？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个东西，不能太过于相信。”他对着过去的自己说，“如果把它当神的人变多了，它或许……真的会变成神。”

不过他的绘画过程并不顺利，当他画到一半时，忽然被打断了。房门被敲响。

“超时？”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用了一个词“我们”，这是为了让过去的自己更加相信两人在同一阵营。

未来的陆言礼摇摇，他同样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回以注视：“你会知的。”他伸手，指指对方，指指自己，“我们要活去，就必须改变。”

他所在的房间正好是一间书房，用齐全，恰好也有画。想到这儿，他起取画，铺开纸张，动手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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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未必能骗过过去的自己。

来自未来的陆言礼说：“你们总算回来了，幸好，没有超时。”

陆言礼心中百转千回，他注视着未来的自己，试图从他的话语里寻找些信息：“文化祭上，到底有什么？”

陆言礼虽心中仍有些怀疑，可他暂时没有选择，加上对方曾经主动引开过自己中的厉鬼，也曾对自己释放过善意，他压了心的疑惑，任由对方到书桌前收拾，带走了仍散落着的半成品画册。

还没等过去的自己发质疑，他已经来到了书桌前：“这本半成品画册我先带走。相信我，会对我们有好的。”

不论是过去的他，还是将来的他，总是直觉大于逻辑的，他来之前，特地给自己过心理暗示：自己是为了他好，自己为了合作共赢，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推门。

二人穿着不同的衣服，乍一看两人一模一样，仔细看却还是有区别，一者脖上依旧带着勒痕，面苍白憔悴，另一人气神看上去要好不少。

。但至少……她是有利用价值的。

门把手扭开。

“来吧，没有锁。”

“是的，你们必须参加文化祭，这样才能形成时间闭环，否则，大家都会消失。”

无论从什么时候，他都是以“我们”作为立场，为的就是取信对方。

笔、画风、容……都和那本图册一模一样。

听声音不像是鬼，门外传来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陆言礼意识到了，那是未来的自己。

哪怕是同一个人，自己也不会相信对方。他们永远只相信本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或者未来的自己这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因为信仰？”陆言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