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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记起。

停来！不能再走了！

那人才兴起来，继续哼着歌往前走。

陆言礼的声音自从上次回来后就一直是沙哑的，到现在也没好，闻言，他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笑：“的确。”

他们聊天的地方在楼，正小声说着，两人忽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意识抬看去——楼上所有人都伸了脖探台陆言礼，往俯视着他们所在的区域，他们的目光令人很不舒服，见被发现了，他们齐齐一个更令人不舒服的笑。

远收衣服的人停留在台上，风停止动，前后方行走的人停住脚步……时间静止，唯有他们还在活动。

他往里走了一小段，里很凉，冷，他却不不顾继续往前，直到看不见自己的影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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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停！

一个黑黢黢的山，周遭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山岩。他梦见自己现在山，明明察觉到了危险，却还是往前走。

周遭一切忽然又恢复了正常，风也开始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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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看见了他，同样一脸惊奇：“说真的，你如果不开站房间里，我能把你认成僵尸。”

僵冰冷，她一开始说的僵尸只是开玩笑，但现在……

一样的话语，一样的动作，就连表也一模一样。陆言礼改：“是的，我在开玩笑，一起去吧。”

他梦到了一个山。

半梦半醒间，陆言礼听到了诡异的歌声。

陆言礼没有再说话，黑漆漆双瞳映着夕，却一丝光亮也无，只有沉沉一片。

林初便伸一手指小心地戳了一他的脸，面凝重起来。

“我突然不喜了呢？”

那是模糊的女人唱歌的声音，不知她在哪儿唱，像是隔了很远，又像只在隔，飘飘忽忽听不大清，一瞬间，又仿佛她在贴着你耳际哼唱似的。

是的，他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夜，诡异再度降临。

“你的脸更糟糕了。”其他人很为他担忧，几乎每个人经过他边都要提醒一句。

老人咳嗽怒骂，男人惨叫，小孩儿跑、嬉笑打闹……繁复声音笼杂，一脑儿往耳朵里挤，静谧夜里，只有陆言礼一个人听到了那些声音。

“我必须去找一次兰之玉。”否则，他也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瞬间，一切似乎都停滞了。

“不可能，你开玩笑吧？你最喜她了，我们一起去吧。”

那人丝毫不受影响，惊讶：“不可能，你开玩笑吧？你最喜她了，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