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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我们要不要去？”

陆言礼向门外望去，瞳孔一缩。

人群中，年龄最大的无疑是那个名叫余义的微胖中年人，他满大汗，率先说：“我要休息一。”

陆言礼摇摇，声音压得很低：“你们没有发现吗？”他垂的手隐秘地指了指门外。

陆言礼躲开破旧车上掉的几块碎屑，再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老上海的电车样式的周围布景，心笃定。

地铁越来越慢，最后发不堪重负的一声的声响，一瞬，原本漆黑一片的窗外骤然亮起，所有车门自动向两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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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们跑了这么远，门外不远的广告墙上，依旧贴着那个女明星的幅广告。虽然妆容更加复古，还穿着旗袍，但很明显，这就是同一个人。

“可……可以了……没东西了。”

“小黎，记跑了多远吗？”

一直关注他的黎芳菀立刻柔声问：“你怎么了？”

陆言礼看他们没有一个人提起，他让自己的神立刻充满了恐惧，然后打着哆嗦，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跑了这么久，现在总算停来了。”

后大块还跟着，他不得不先把人叫停，而后自己也慢慢停脚步。他瞥一因为自己喊话慢慢停来的众人，在他们面前慢慢平复呼。

而当他们停以后，“地铁”同样放慢了速度。

贺楼，问：“大家力怎么样？能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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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只有凌的脚步声，和重气。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越往后跑，车厢陈设越陈旧。

其他人有的还行，有的同样累坏了，一坐在座位上大大气，平复呼。

车厢实在太过老旧，因此光是放慢速度，就已经让它发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的声响。但大家伙儿听上去，这声音并不像木质建筑老化，反而更多给人一……拉伸时骨骼发的脆响。

这条地铁特别，他们已经跑了很久很久，却觉怎么也到不了尽，他们跑了很久，地铁也没有停的迹象。

黎芳芷举起手机：“计步显示跑了近四千米，用了26分钟。”她的打扮带着中风格，看上去相当酷，回答问题却一板一。

他再度回看，一直跟着的东西不见了，后车厢灯光全暗，一片漆黑。唯有他们所在的车厢和前方未跑去的区域亮堂堂一片。

就好像，这条地铁是什么活似的……

罩早就在逃跑中摘半截，只遮住。跑了这么久，如果依旧面不改，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