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会（5）(3/3)

理，令康斯坦丁即刻脸大变。

康斯坦丁瞪大了睛：“这不可能！你这是在挑战地狱古老的律法。”

“我钻了空。唉，他们怎么就没学会与时俱呢。”林蒙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恶意卖萌地偏了偏：“康斯坦丁，你不兴吗？”

康斯坦丁当然兴不起来了。他能活到现在，还没有被拖地狱，都是拜他上的契约所赐。

原来康斯坦丁不止和一个恶签订了契约，而照地狱的规则，灵魂不可分割，所以和他签订契约的恶，如果想要得到他的灵魂，就必须行决斗。可他们一个个都是王级别的，如果打起来，肯定会毁了地狱，所以他们只剩一个选择，那就是尽可能地延契约履行的时间。也因此，当时一个恶还治好了康斯坦丁的肺癌，当然是满屈辱的。

更不用说，被康斯坦丁或欺诈或戏耍的恶多得是，他们都在等着撕碎康斯坦丁呢。

所以，康斯坦丁是万万不想地狱的，可他又无法上天堂，只能尽可能地在人间苟着。现在林蒙这么，就是把他往绝路上。

林蒙背起手来，任由旁边的金剪刀在半空中漂浮着：“说起来我还得再额外谢你，你是我法路上的领路人，我有学到了很多。”

康斯坦丁：“……我看来了。”

蝙蝠侠的目光，这时也快把康斯坦丁的背给穿了——康斯坦丁这是在给敌人添砖加瓦，他还嫌敌人不够厉害吗。

康斯坦丁现在也顾不得蝙蝠侠不赞成目光了，他得想办法自救。等等，她刚才说了“可以在征得契约签订者的同意后”，才可以将契约解除的，对吧。康斯坦丁想了想和他签订契约的三个恶，想他们哪个最好忽悠。等等！“你还没有那么，是不是？”不然恶们早就跑过来，将他置于死地了。

“嗯哼。”林蒙将金剪刀收了回去，这可是她给康斯坦丁的达克利斯之剑。

康斯坦丁掏烟盒来，他要先烟平静一，然后他就故作遗憾：“那可真是可惜，我原本想着要不要加你们天神教，寻求你们伟大主人的庇护呢。”

“大可不必哦，康斯坦丁。”林蒙拖了声音，“那，再见了。”

等林蒙离开后，康斯坦丁对上蝙蝠侠的视线后，债多不愁地耸了耸肩：“我还真是受迎。”就是不知天神教究竟想要什么，又或者祂已经在自己上了什么。

康斯坦丁准备回去后，好好检查一自己，还有那把金剪刀，他可不喜有那么颗不定时炸弹在边，而且他还得重新评估对方的杀伤力，那把金剪刀可不止威胁他的生命那么简单，背后还有更层次的东西。

地狱的律法即便有空可以钻，可恶们也不该那么简单地就同意叫个信仰外神的家伙去钻，到底契约神本也是对恶的一制约，不至于打破地狱与人间的平衡。而这两者平衡被打破，天使们同样不会坐以待毙……康斯坦丁一都不想看到恶军和天使军共同现在人间，他也不要那个始作俑者。

康斯坦丁疼了起来。

蝙蝠侠开了：“你主动去招惹了对方，康斯坦丁。”

或许这句话是个疑问句，但从蝙蝠侠中说来，就成了个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