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柳岸终于意外地听到了自家的事
。
不过自那之后,柳岸就暗暗地记住了刘璟的名字,想着若是有朝一日得见此人,他必肝脑涂地,以报此恩。好在这么
差
错的一遭,他已经不再是杨家的少爷,而是沦落风尘的柳岸,虽然这

尴尬了一些,但既避免了
为杨家人的麻烦,倒也是因祸得福。
,识相的闭了嘴。柳岸面上倒是看不
什么来,好像他俩只是被人请来洗了个澡一般,完全没有设
地为自己担忧的自觉,连带着金路生都被他
染了几分,那张皱成苦瓜的脸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原貌。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担心柳岸被伤害的萌们可以放心,亲妈是不舍得让儿砸真去卖
哒~~~
至于别的……他如今孑然一
,除了报仇什么都不在意了,自尊和清白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帮他报仇。更重要的是,就算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而且反抗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大概是柳岸的诚心
动了上天,隔了没几日,他和金路生听墙脚时遇到了一个叫刘伯叔的人,此人原也没什么稀奇,可偏偏他临走之前搂着那温存了许久的小倌抱怨,说是自己那个在外
打仗的哥哥突然回了京城,恐怕自己以后不能常来了。
原来那参了当地官老爷一本的人是征北军的少帅刘璟,据说他途径漓州城,见杨家遭此劫难,心生怜悯,于是亲自带着随行的亲兵把杨家九十六
人都葬了。
而在这儿之前,他们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漓州杨家一夜之间被灭门之事早已传到了京城,据说当地衙门里的老爷还因此被人参了一本,理由是,杨
行年轻时在京城颇得圣上眷顾,后来纵然辞官回乡也依然是圣上看中的人才,如今举家被灭,衙门居然不闻不问。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玉老板虽然看着认钱不认人,但却不是会为了钱草菅人命的角
。这寻
楼是供人寻
作乐的地方不假,可对娈/童之事并不倡导,所以买来的少年多会养到十四岁之后,才会正式接/客。
就这样,柳岸和金路生,莫名其妙地暂时在寻
楼“安了家”。金路生起初还总是私
里嚷嚷着想逃跑,可念及自己
/
那个被威胁过的宝贝,渐渐也不再提了。柳岸则一如既往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悠然之
。
但是渐渐的,他们也咂摸
了一些乐趣,当然不是那方面的乐趣,而是客人前前后后与红倌人聊天时所说的那些“京城密辛”。毕竟来此地找乐
的均非寻常人家的
弟,除了达官显贵就是富家纨绔,知
的事儿自然比老百姓要多。
柳岸和金路生在这里学的第一课,就是“听墙脚”。
虽说在大余国十五、六岁便可婚
,可差着两、三岁的少年,还没到
懂这些事的年纪,骤然面对,难免懵懂又无措。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幸亏自己没有留
来。毕竟杨家遭灭门之灾,自己这个活着的杨家人想必该是个
手山芋,刘璟既然是帮杨家料理了后事的恩人,还是不要惹上自己这个麻烦的好。
“哎?柳岸,你就是漓州人吧?”金路生瞪着一双大
睛看向柳岸,似乎想从对方面上看
什么端倪来,奈何柳岸神
一丝变化都没有,依旧木着一张脸专心致志的听着墙角。
而这刘伯叔
中的哥哥,正是刘璟!
所谓的“听墙脚”就是,馆里的红倌人接客时,他们会被安排在隔
,全程“欣赏”红倌人接客的过程。两人第一次“听墙脚”的时候,整个过程都
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压
也不知
怎么结束的。
柳岸因为怀着目的,所以听什么事
都格外留心,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不过柳岸心里面却开始暗暗盘算着,既然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容易逃走,不如就暂时留
来,一来这寻
楼和那个人有来往,将来查清那人的
份应当也不难,二来这寻
楼里来的都是些“有
有脸”的公
哥,若是能结
上有权有势的,将来报仇也更容易一些。
刘璟!柳岸又默默地在衣服上划着那个烂熟于心的纹路,心
原来当日天亮时
府的人是刘璟的征北军,自己若没有逃走,此刻应当是在征北军中了吧?
“哎呀,你姓柳,我差
忘了……”金路生自问自答。他又想
,若柳岸真与那杨家有关系,怎么会听闻此事的时候毫无反应呢,于是,当即便将心里的一丝疑惑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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