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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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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这桩桩件件哪个不值得你劳心劳力,不值得你一展雄图?

益州比不得吴国荆州、鱼米之乡。本就患无穷。我和杜相日日只盼着益州享一方安宁,你倒好,不得以战养战。本和荆州早已罢战息兵许久,你听人一时撺掇,非要寻衅滋事。现荆州大,连主公都没了,这回同荆州结了世仇,你可满意了?

四清自你少时便一手教辅,无论国事再忙,对你的课业也总是亲自过问,可谓呕心沥血。为人臣,四清与我共定益州,年少使雄辩、屡险境;而今四清虽大权总揽却毫无不臣之心,依旧兢兢业业。可你倒好,一句‘司文司武互不相’将你的老师、将我定国重臣、将我引颈之气得栽倒在路上。

刘致啊刘致。你在殿上数次无礼,撞于我和四清,空谈太仁。四清均劝我‘少主年轻气盛,过些时日必成大’。今日你铸成大错,我扪心自问一番,我是太过于仁厚,当你第一次现狂浪姿态之时,我便应当狠敲打,若当初如此,兴许还能力挽狂澜……”

刘项有些发愣地望着地上跪着的刘致,心中不解究竟是何了差错,怎么他的儿陡然成了这幅模样,陌生的,他像是从来不识。刘主公气,说:“你现在,对着先祖灵位反躬自省,仔细思量你的错。”

殿明灯烛将刘图南镀上了一层金,他上凌地挂着主公冕服,额上还留着方才束带边留痕。

伏一礼,望着列祖列宗灵位,开说:“四清老师之事,原是我不对。此事过后,我自会去老师府上负荆请罪。

至于战之苦,只是空有一统,现在同公父所经历过的大争之世有何区别?吴国吞豫,冀州伐戎,凉州纷纷,就连荆州也不住躁动。这世早就了,只是公父不肯睁开看看罢了。”

刘善德绕到刘图南正面,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好似全然不识这是自己的儿

刘图南接着说:“此番蜀商渗透岸,挟持荆州辎重;常歌诈使夷陵分兵攻九畹溪、趁机夺了夷陵;建平外夹攻,太守都尉一举歼灭;荆州北着实给我们吃了大半。如此大功,公父要视而不见么?”

刘善德中一向沉着的眸中也燃起了炽的火,他一脚踹上刘图南的心。世歪倒,撞翻了旁边供案上的灯烛。

刘图南摔在案上,望着斜倒的灯烛中的油垂落来,连成一条细密的线,又转成一滴滴的珠。他不懂,不懂为何如此简单的理,公父和杜相却如此缩手缩脚。

“自古以来,国建素来是以众暴寡、倚凌弱。弱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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