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3/3)

祝政心中一动。思归。

他想起了再次相遇后，打听丑将军黑风魅的事，都说此人脾气古怪，只打魏军。

他想起了初知“祝如歌”名讳之时的形。想起了如歌颇像他的眉。

这是常歌的思念。

在他们还是祝政和常歌之时，数次的争执、不解和迫不得已之后。

在常歌以为大周天早已命殒变当晚之后。在他以为祝政早已故去的三年之间。

他怨着曾经的周天伤他，不解此前的行为。即使如此，常歌还是咽心中的苦血，怀抱着一腔忱。

——我心何所，思君念君归。

虽未明言，却铭心。

方才那个颇有些万念俱灰的祝政，被这简单的“思归”二字，振奋了心、重塑了神。

“你家将军，真是如此说的？”祝政再次确认。

祝如歌立即应：“将军所言之事，如歌自铭记在心，一字不差，何况这是赠予我的思归剑，自然不会记错。”

祝政陡然了他的发，低声：“乖如歌。”

祝如歌被他猛然一，立即护着瞪他：“谁许你的！”

祝政淡然一笑：“你家将军摸得，我就摸得。我同他是一样的。”

祝如歌仍讪讪地捂着自己的，嘟囔：“你和我家将军才不是一样的。”

祝政忍不住想要捉他一番，面不改说：“那日建平城月对酒，你不在屋上尽数看到了么。我和你家将军，确实关系非同一般。”

祝如歌经他提醒，那天所见对舞红绫、揽腰酒、耳鬓厮磨之景尽数复生起来，直羞的他两颊通红，结：“你、你不许说，平白的，污了我家将军清白。”

祝政不以为然：“先生真是冤枉，明明是你家将军污了我的清白。”

祝如歌急忙反驳：“你胡说！明明是你耍赖，拿了我家将军的红绫不肯还，现还来血人，白冤了好人。”

祝政闻言一乐，笑：“那是什么你家将军的红绫，那原本即是我的红绫。此前征，次次都是我亲手为他缚上，祝他常胜、早日归来。”

祝如歌依稀回想起，那日对酒的最后，确实是他亲手将这红绫缚上，低在建威大将军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有些愣神，缓缓问：“你……真的同将军好？”

祝政缓缓了：“世间无二。”

这句话似乎又醒了祝如歌此前些许不解的回忆，他说：“所以……那日我意图刺你，将军才会以相扑，挡了这剑……”

祝如歌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祝政颇为动容，他默然片刻，低声：“是。他如此，我心亦然。”

祝政陡然的大胆直言，让本已满面通红的祝如歌终而承受不住，回便跑了屋，祝政此时才想起来，朝着如歌背影说：“你别走啊，帮我开了这锁……”

如歌已一溜烟跑的没了影。

******

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