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2/2)

“这辎重，今日便可到石门吧？”

丑将军将一策，歌：“沅芷澧兰六十里，靛澧静连成碧！”

何况临行前，卜醒还特意三令五申：不可扰民、不可欺民、不可伤民，违者当即军法置。镇北军跟着这位镇北将军少说也有数年，自是知晓他的脾气，应了便不敢再有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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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平城似乎并不太平。

城以来，丑将军一直在仔细观察，整还算满意。他并未看到有任何着戎装之人横行霸。但即是如此，多数民众见了他们这军装人士还是阖门闭、退避三舍。

丑将军蔚然一笑：“没白教。”

丑将军平静：“可有偷袭吧。”

丑将军摇了摇：“再好的谋略，军士不勇也是枉然。”

以码为中心，横尸遍野。血都浸了一片片的草地，残肢、断甲、残枪了一地旖旎风景。

祝如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论是丘壑还是五峰山大岭一线，过了鹤峰将辎重送上澧码才重要。只要一旦顺，只需极少的人便完成了此次任务。”

丑将军敲了敲地面手绘沙盘，自中心画了一条线。

孟定山了：“我等丘壑间的兵士回来，便一起发。”

还未至澧码，绿油油的山谷之中零星的横尸便指引着他们的方向。二人顺着横尸策至码旁，正看到一声飒戎装的孟定山正在指挥将士将辎重装上连船。

丑将军来回打量了几圈，幸亏武陵本就人烟罕至，再加上澧码建在山中、多以军用，若此番场景搬至其余繁华码，定要将附近居民吓得心悸。

益州军开赴建平的这支队伍，皆是卜醒亲手挑选的，其中尽是平日里循规蹈矩、知晓利害的军士。

孟定山不否认：“有五波，皆是来自不同方向。但益州军军纪严明，作战有序，松散的荆州军哪里是对手，四波俱败阵来。到第五波时，竟随意放了放箭便算了，连人都没来。”

丑将军了：“武陵要的是辎重，并不是人。哪怕是几十艘空船顺而，一两日也能到石门。”

建平城不大，整个地区还被大江及其支分成几片。此地民众倒也机灵，倚着江上优势尽数建着吊脚楼，凌空跃于面之上，街之间便以木板、木桥连接。

孟定山向二人行礼：“建威将军、如歌。”

孟定山叹了气：“让将军见笑了。荆州军军纪松散，本是一小事，却闹得迟迟未归。”

自从建平前任主营被血屠之后，建平城这块自是早该吃了。可惜丑将军和卜醒扎营极远，一路军队浩浩行军来，竟也了几日时间。

丑将军：“这副架势，定是将押运辎重之人吓着了。”

丑将军和祝如歌只是单骑、并无步兵，且良骏宝，脚程极快，不到半日便从鹤峰来到了这建平城。

“澧河？”

孟定山说：“将军说的是。我记着将军说辎重一箱不许少，后半夜便着了一分队，专职送这辎重上船。”

丑将军满意地打量了一番孟定山的战果，翻，说：“定山。”祝如歌也跟着了，见孟定山回而来，率先行了一礼。

孟定山行礼回禀：“是。”

祝如歌闻言，皱了皱眉：“将军此意，多数辎重车仍走五峰山大岭一带？此举岂非太过引人注目？”

丑将军了，说：“定山，辎重装完了，带上将士守住利川大本营。我和你镇北将军住腻了荒郊野岭，这几天挪挪窝。”

丑将军将他肩一拍，翻上。

将军驭，反手取了上的沉沙戟，在地上将地形图复原给祝如歌看：“你所说不错。如采用轻便小车便可以匿于丘壑之中，神秘运走，难以拦截。但此地多山多丘，即使本地人也有迷路之虞，此为一。再者，此地多有山匪，散小车过丘陵群，无异给对方送资。第三，对方当务之急是运送辎重，贸然绕路东丘陵群，得不偿失。”

祝如歌颇有不解，方才将军一通分析，似乎言之意是守住码便好，但听孟定山之言，似乎丘壑之间仍有分队。

祝如歌心中豁然明了此行武陵边界的目的地：澧码。

丑将军素来不喜戎装，祝如歌便跟着他的喜好甚少穿盔甲。二人牵着走在建平城街上，寻常百姓见了二人，多数也只会以为他们是两位年轻侠客而已。

孟定山：“正是。后面来的远远一看便知不好，掉便跑，辎重也不要了。后面来的几波辎重，尽全是我们将士搬上连船。”

他方才将最后几箱辎重装上船，顺手抄了旁边的撑杆，往船沿一戳，这满载辎重的船即顺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