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对我居心不良 第9节(2/3)

到那个时候，杏就能完全洗脱嫌疑。

韩厉早就怀疑杏，昨夜叫她一去淮安说不准就是一次试探。

许老三：“老爷从不让她丫鬟之事，偶尔会单独与她在书房说话，那是书房啊，连夫人都很少。还有，老爷一向听夫人的话，夫人善妒，但对杏，却总是忍让三分。这次上京述职也是，原本只带了夫人从娘家带的丫鬟，偏还带上一个府不过数月的杏。老爷就连去知府衙门，都带着她……”

洗白也不是没机会，只要韩厉照剧抓住江泯之，并且查清他的世后，就会明白血书案并没有那么复杂，就是一个武功的帅小伙单枪匹来报仇而已。

至于他到底怀疑什么，为什么会怀疑到杏上，纪心言猜不透，她只知，杏已经上了韩厉的黑名单，到时他一声令大刑伺候，自己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怎么不一般法？”韩厉饶有兴趣地问。

纪心言拧眉，赵至衍这个名字她有印象，是江泯之杀的第二个仇人。

这些对话显然早就发生过，他不过再问一次，说给杏听。

她暗暗看了韩厉一，只见他面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像是一切都了然于，又像在等着什么。

纪心言怎么也不信一个小小杏能有这么大本事，会功夫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场就死的真·炮灰，原书里对她的描写不过一句“额撞尖石而死”。

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想想原主的功夫应该也就那么回事，连三个波也打不过。

纪心言人都呆住了。她会功夫？不对，原主会功夫？

“知府衙门？淮安知府赵至衍？”韩厉平静地问，语气中丝毫没有惊讶。

啥？！

许老三继续哭诉：“都怪我，都怪我舍不得杀她。我要是听了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我早该想到的，老爷待她不一般……”

韩厉奉命调查此案，他本应直接前往淮安城，但才临淮省，就遇上了石主簿的案，所以才在东县停留数日。

“大人……”她抿抿，试着为自己辩解，“我的……”

“那天是我二哥，他与黑藏在边，让我假借送行之名与石主簿攀谈。之后二哥绕到车后，趁着仆卫不备将他们杀死。两个仆卫死后，其余人没有自保之力。只……只除了杏，她会功夫，要不是黑学过拳脚，就让她跑了……”

联想到昨晚他的话，她忽然明白了。

啧啧，早该把失忆用上的。

不不，问题不在这。关键是，她昨日讲述案经过时完全没提自己会功夫的事。

“数月前，老爷门救杏，将她带回府中。之后老爷带着杏一去了知府衙门，我以为老爷……想把杏送与赵大人，不想当日他们就回来了。不多久，赵大人遇害，然后老爷便收到京城的消息。”

韩厉摆手，示意她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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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三：“正是。知府大人去年到任，老爷特意带了许多礼前去拜访，两人相谈甚。老爷回来后很是开心，隔上一段时日便要再去一趟，这一年来，少说给赵知府送了几百两银钱，还不算那些珍奇件。”

这……越说越不对劲了，好像石主簿能上京述职与杏有多大关系似的，再往了揪，那赵至衍的死怕也要算到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