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3)

“先生又不是不知，殿以前哪会这样唱曲。”

赵煦连唱两首，苏柔听着他声音又哑了些，就赶着他回船舱休息。

共生……”

“江天一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

见砍了尾却还在动，赵煦又连砍了几刀。

赵煦更加得意：“卿卿，你看我唱的好吧？”

赵煦在旁边看着，专心致志，似乎是打算学刨鱼这项技能。

听到夸赞赵煦又唱了首，这回是清平调。

“啊，卿卿你打我？”

“糯米太难克化，殿你吃了全堵在咙，稍微不舒服就要吐。”

现在捡起来，苏柔颠了锅，好像也还行。

赵煦嘴着大团糯糕，也不耽搁他委屈。

赵煦的声音低而沉，这几日船，声音微哑，反而叫人听着更加舒服。

刚刚在外就吃了三枚加了蜂的米糕团，回来躺着竟然还要吃更粘的。

白申华在船舱里听着曲调眯着喝茶，扫到吴雄几人一脸便，笑了声：“以前府中开宴，殿唯独对清平调喜几分，现在失忆了却能平白唱来，这是好事，殿这是快恢复了，你们表那么难看作甚。”

一条好好的鱼成了在案板上七零八落。

完还等着苏柔的夸奖。

“可是我饿。”

苏柔沉默片刻，让他重新挑了只，让厨娘刮鳞刨肚。

船支破开面，声清亮，混着赵煦越加豪放的歌声，隐隐回响，有了几分缥缈浩瀚之意。

赵煦才摸到，手就被苏柔打开。

“殿吃这些就不腻吗？”

“可好吃。”

船上搁的有鲜鱼，苏柔让赵煦去选，赵煦挑了只圆的，伸手捞起，见鱼尾摆动，利落的拿起刀就把鱼给砍了。

嘴一鼓一鼓的，打算去摸第二块。

“殿唱的极好。”

“想到殿以前船忍，我觉得殿现在更好。”

看在他为她唱歌的份上，礼尚往来，苏柔说：“殿想不想吃醋鱼，我给殿。”

苏柔为他打着拍，赵煦越唱越得意，嘴角翘起，摇晃脑。

吴雄还是不认同，但明辉却了。

卿卿要给他煮鱼，赵煦自然十分乐意，跟在她后去了船上设的小厨房。

苏柔真不明白他了，如果是旁人船吐得凶，定然觉得吃东西是苦差事，不想再吃免得吃饱了过会又吐，但是赵煦不一样，他就是吐的再厉害，缓过来立刻个满嘴。

赵煦摸了摸肚，苏柔扫了的确是平的。

“殿以前不喜，所以笑容甚少，吴侍卫不觉得殿现在笑容变多，活得也自在逍遥许多？”

遮着睛，赵煦理所当然的靠在苏柔上，贴着她往前走，回到船舱躺倒在榻上，赵煦伸手往小几上一模，了块糯糕在嘴里。

吴雄真不知这老，怎么能那么自在逍遥的说是好事。

可殿始终会恢复，等到殿回忆起这段时间的傻事……吴雄忍着没破坏气氛，往嘴里了颗枣，试着心平气和的欣赏主的歌声。

苏柔是在孤儿院大的，因为一直没被领养，稍微有大她就开始帮着院里面的阿姨饭，后面大学毕业，上了一段时间的班觉得庸庸碌碌的无趣，回了孤儿院当老师。

烹饪算是她最擅的一项技能，只是到了古代，苏家没沦落到需要小饭的地步，而她生懒惰，又怕让别人觉得她跟原主有什么不同，就没过厨房。

成动形状的糯糕都是小孩喜吃的玩意，赵煦这段时间疯狂吃，估计又是什么奇怪的补偿心理。

赵煦抱起茶连喝两杯，用行动告诉了苏柔答案。

鱼在里天天就没见，估计吃鱼赵煦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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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苏柔还未说话，别渔船上的妇人姑娘们叫起了好，比起刚刚的嬉戏还要闹几分。

他唱的是江月夜，起两句算是诵，但他是个学习能力的学生，回想刚刚听到的调，调整的把剩的词带着调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