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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算大，也就是差被雷劈而已。

见他突然沉默，瞿西又“啧”了一声：“算了，你还是玩你的游戏吧。”

显然作为同桌，瞿西很了解靳然的成绩，直接放弃了。

他说着话音一顿，及时收声，警惕的抬四顾，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俩，才迅速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那你小不是和妖兽正面对上了？没事吗？”

“呃……了小状况。”

靳然说：“我啊。”

他分析得是，靳然却一脸苦恼：“可是我好像不会。”

“不过那妖兽和我正面撞上，我看到了他被打的很狼狈的样，他不会小心记恨我，然后偷偷报复我吧？”靳然低声试探。

瞿西却摇摇：“这你不用担心，我听说妖怪成功返祖的时候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他们什么都全凭本能行动，只有返祖的冲击过去之后才会重新恢复意识，等他变回了人形，估计早不记得你了。”

他主要是怕自己用灵魂压制那彘兽的事被他说去。

“……”

瞿西还在苦婆心：“像咱们这不能返祖的妖怪，最好的路就是学习人类的知识，既然不能作为妖怪生活，就只能跟着人类混了。”

因为记忆搜索为空。

瞿西：“跑？”

不记得就好，不记得他就放心了。

“是啊。”靳然：“我打开校门的时候，那妖兽似乎想跑。”

“……”

他自己题倒是的很认真。

瞿西突然滞住，蓦地瞪大双：“你打开了校……”

正松了一气，瞿西又朝他扔过来几张纸一样的东西：“别想那些事了，你赶把这几张卷了，突击一，没准儿明天能多得几分。”

瞿西斥他：“你都还没，你怎么知不会？”

靳然说：“但是学生会的人来的及时，所以没伤着。”

他看着最上面一张写着“20xx二数学期中考试试卷”的字样，信心十足的接了过来，正准备落笔，却发现上面每一个字符拆开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之后，他就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叹了叹，脑中突然浮现彘兽那双猩红的睛，他怔了怔：“可返祖不是好事吗？返祖成功了为什么还要跑？”

“打开校门？谁？”

靳然：涨知识了。

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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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还幸运。”瞿西松了气。

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的小金丝雀是一枚货真价实的学渣，而且渣得彻彻底底！

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