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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颜意带着郁宴去看谢宿录制节目，录完之后，他们一起去见《指尖雪》剧组主创，在酒桌上第一次见到黎摇，拘束、净又糯的少年。

撞见他的死亡时，颜意悔恨不已，当时为什么不签他。

都不算什么。

他见黎摇神平静，并不激动或难受，没有打断他，继续安静倾听。

就像郁宴说的，只要没死就好好活着。

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却符合超时空男团要求，颜意看到了他过往的片段。

黎摇抿抿，“那天看到你们后，我就后悔了，你们那么明亮，闪闪发光，我知我不是这块料，我在这里不了星星，不该妄想发光。”

颜意不知该不该阻止他。

“我好几次想我是不是走错路了，怀疑曲线是不是真的可以救国，每次他都跟说要娱乐圈，要实现我的梦想，就是要从小角开始演起，先个面让人熟。”

三人停手中的动作，看向他，安静听他说话。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邃的夜空上亮起了一颗颗星星，黎摇看向西南方向，眨眨，“秋天快到了。”

他是丁学桐，三人都知。

“那天晚上，我想走，又被丁学桐拉去喝酒唱歌。”

“这里真的太难了，我学着假笑，学着喝酒，每天小心翼翼地讨好，着自己不喜的事。”

“后来我想，是因为他碰到了我藏在心底的不甘吧。”

可是当时，颜意放弃了他。

黎摇已经说多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我们拿到角了，他太开心了有没收住。”

“虽然拿到角了，我还是想回去，我要去剧组拒绝那一天，我们大吵了一架，走时，他跟我发消息。”

“喝了太多了，我什么都记不得，第二天在ktv醒来时，浑酸痛，尤其是后面，疼到失去知觉。”

“秋天一到，石榴就快熟了。老家院里有几棵石榴树，每天秋天我都会爬上去摘石榴，四个不靠谱的家人也不吵闹了，在树喊着要这个要那个。”

那天看到消息时，被冰封的僵冰冷再次席卷了黎摇，他握住没剩几滴的杯，想从里面汲取一温。

他边的丁学桐地跟他们近乎，而少年只会拘谨地笑，和酒桌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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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邻家有个哥哥回来了，我不知怎地，喜上了他。只因他对我说梦想两个字，就傻傻跟他来到帝都。”

那天是哪天，三人也知。

“其实，我在那里开心的，经常爬山上树，捉鱼捕虾，锅碗瓢盆都是乐，一一草皆是听众，至少我拥有净的，自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