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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朗这会儿耐心极好，双手抱站在他面前，目光灼灼地盯在他脸上。虽然没有说话，却是无声胜有声。

他把杨卷叫去光线明亮的台，将剃须刀他手中：“小羊，你帮我刮。”

贺朗却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饶有兴致托住他的后脑勺，扬起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很痛？”

杨卷脸有红，一双睛四张望晃，就是不看他。

他去卫生间里洗了脸来，发觉杨卷站在台门边等他。贺朗抬起给他看，语调慢条斯理地问：“刮净了吗？”

贺朗稀奇又诧异地挑眉，拿自己的脸在他脸颊上贴了贴，最后声音低沉地和他咬耳朵：“老婆，你脸好。”

贴着他的，自然能觉到他脸上温度的明显变化，嘴角不自禁地扬起，“小羊，可以给个早安吻吗？”

贺朗双手撑在他侧的桌边，任由他拿着剃须刀在自己边摆。杨卷替他刮掉大分后，贺朗自己又了收尾工作。

杨卷毫无防备，脸颊撞在他的边，同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他抿着嘴撇开自己的脸，伸手摸到贺朗的胡茬，脱而：“你的胡还没刮。”

杨卷被他蹭得眯起睛来，一边皱着脸想要躲，一边轻轻嘟囔：“有。”

贺朗笑了一声，放开他返回去刮胡。再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剃须刀，上涂满了白泡沫，明显是还没有开始刮。

“没关系。”贺朗说。

杨卷抬握剃须刀的那只手，仰起脸观察应该从哪个位置开始。瞥见他这副抬专注的模样，贺朗心中微动，直接双掌卡住他的腰，将他抱上后那张桌坐好。

杨卷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来，声音很小地回答：“好哦。”

杨卷神认真地伸手去摸，然后回答：“净了。”

说完，就像昨天晚上在路旁那样，有张地朝贺朗脸前靠了过来。

贺朗连忙伸手拦住他，“你先等我去刷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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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卷闻言，有些犹豫地开：“我刮得不太好。”

他的双腾空在桌边，视线瞬间就升了和贺朗的齐平的位置。杨卷着剃须刀，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推动。

杨卷垂着眸，抬手了自己的耳朵，小声反驳他：“我才没有。”

贺朗满意地笑起来，垂望向他的睛，用哄人的语调：“好哦。”

对方换上从衣柜里拿来的衣服，卫生间里去刷牙，杨卷就坐在桌前等他。两分钟以后，他从卫生间里跨步来，回到书桌前拉起杨卷，垂脸来要去贴他。